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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元帅这样说话？”前张保用指着知县的鼻说，“我家元帅统帅着千军万，比你个小小的县令大得多了！”“你不要忘记，”知县捋着胡须、盯着孙丙如瘌痢一样的下，说，“孙丙，你的胡须是怎么丢了的！”“俺早就知是你这个贼的，”孙丙怒冲冲地说，“你这个邪小人，俺还知，你在与俺斗须之前，就用胶和着炭黑把胡须刷了，要不俺也不会败给你！俺败了也就罢了，你万万不该当众赦免了俺，又派人把俺的胡须薅了。”“你想不想知是谁把你的胡须薅了？”知县微笑着问。“难是你？”“你猜对了，”知县平静地说，“你的胡的确比我的胡须长得好，如果我不是预先了手脚，失败的肯定是我。我当众赦免了你，是要让乡贤们看到大老爷宽宏大量，我夜里蒙面了你的胡，是要煞煞你的狂气，让你老老实实人。”“狗官！”孙丙拍案而起，怒，“小的们，给俺把这个狗官拿下，把他的胡须给他薅了！你把俺的下薅成了一片盐碱地，俺要把你的下薅成一片戈滩！”张保和王横提着，跃跃试地上来，八个蛮童也帮腔作势地大呼小叫。“我是朝廷命官，堂堂知县，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我一毫！”知县说。“骂一声无情无意的小钱丁……儿贼你飞蛾投火自投罗网落在了俺手里……血海的化今日要报……”孙丙唱着猫腔调，提着枣木冲了过来，“贼啊……”他举起枣木对着知县的脑袋就夯了过来。知县不不忙地往后一撤，躲过打击，然后顺手抓住往前一带，孙丙就趴在了地上。张保和王横举起，对准知县的颅抢了下来。知县的往后一，轻捷得犹如一只公猫，然后又往前一纵，灵活得好似一只公豹，张保和王横的脑袋就响亮地碰在了一起，他们手里的也不知如何地就落在了知县的手里。知县一手一，左打了张保一，右打了王横一，骂一声：“杂，还不给我去！”张保和王横捂着脸，吱哇叫着，蹿到席棚外边去了。知县扔掉一，手拄着一，厉声呵斥：“还有你们这些小杂，是等着我把你们打去呢，还是你们自己去？”八个小蛮重见事不好，有的扔了，有的拖着，一窝蜂般逃了去。知县抓住孙丙的脖，把他从地上提起来，说：“孙丙，你给我说实话，那三个德国人关在哪里？”“姓钱的，”孙丙咬着牙说、唱，“你把我杀了吧……俺已经家破人亡孤一人，死就死活就活不放在心……”“德国人到底关在哪里？”“他们？”孙丙冷笑着，突然唱了起来：“要问德狗在何方～～不由的本帅气昂昂～～他们就在天上睡～他们就在地下藏～～他们就在茅坑里～～钻了狗肚贴着狗脊梁～～”“你把他们杀了？！”“他们活得好好的，你有本事就把他们找回去吧！”“孙丙，”知县松开手，换了一副比较亲切的态度，说，“我实话告诉你，德国人已经把你的女儿眉娘抓了起来，如果你不把他们的人放回去，他们就要把眉娘吊在城门楼上！”“愿意吊就吊去吧，”孙丙，“嫁去的女儿泼去的，俺已经顾不了她了！”“孙丙，眉娘可是你惟一的一个女儿，你不要忘了你这辈欠了她多少债，”知县，“如果你不把德国人来，那么，今天本县就要把你带走了！”知县拧着孙丙的胳膊走了席棚。这时，席棚外边一阵人声嘈杂，大湾底下的数百个系着彩、红涂面的男人在那几个穿戏装的人率领下，黑压压地、闹嚷嚷地包抄了上来，顷刻之间就把知县和孙丙围在了心。那位腰间扎着一条虎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