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瑞瞪着新闻画面，想起志扬变宽的脸——他伤痛地垂下脖颈，双掌摀住脸。那不是变胖，是被压扁的呀……

生命是这样脆弱，学历再，人品再优秀，甚至是赚再多钱，无法预知的意外还不是让你什么都没了？他读了四年医学系，再读两年外加实习一年就能毕业，当个几年住院医生再考上专科执照他就能医病救人，可当他面对这样的意外时，还救得了谁？

他能救谁？

第一章

恶臭。

空气中弥漫烈的难闻气味，胀的腐，涸的血，一地的尸，吃了一半、已腐败的，四钻动的蛆虫和盘旋的大苍蝇……倚着门框的男人玻ы戳丝蠢锿贰谂恼盏男淌录度嗽薄7昂鸵鹿竦木臁6亲陨被顾钡致凵榱搜鄣厣夏蔷咧渍屠＠玫氖搴螅戳丝赐蟊怼?br/>

等检察官过来堪验，再把遗运到殡仪馆，恐怕天就大亮了，前提还得是没有他杀嫌疑，家属也赶得及过来认尸。他昨天——不，今天好像才睡两个小时，凌晨十二半躺下，两半被call过来……

「恶……呕……」

他打了个呵欠，换个站姿后，就见一名年轻警察手扶墙，在墙角弯呕吐。

菜鸟。

他淡勾笑。

「瑞哥，你猜里边死多久了？」助手阿坤就坐在房门边，两掌贴着下，昏昏睡。

他朝里瞄了一那尸腐坏的程度，和稍早前他现场时所看到的一些迹象，缓缓掀：「起码六天有了，自残前应该有吃药。」

「靠！隔到底住了什么人，这么臭的味居然可以忍这么久，还不知死人了。」

稍早前警察到隔调查死者分，隔的竟不知这里了命案。这么臭都不觉得奇怪吗？不像他两层罩了还是觉得味重。「瑞哥你也真厉害，都不必罩的。我如果跟你一样多几年，应该也习惯这味了吧。」

「是啊，都敢吃蛆虫尸了。」他可有可无地应了声，目光又看向墙角那还在吐的警察。真菜。

阿坤嘴角了。「……瑞哥吃过也喝过？」

「等你心得报告给我。」他意懒懒地应了声。

阿坤笑。「嘿……嘿。那你怎么知有吃药？」

「吃了药的味通常会不大一样，多了化学气味。还有她嘴边有死苍蝇，应该是苍蝇吃到她的之类的，那表示死者有吃了什么致命的药。」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他脱掉手拿手机，看了来电，挑眉。「哈啰，女，大半夜妳不睡觉，打电话给我是要叫我起床？」

「哈什么啰！我打电话叫你起床嘛？我送你一包包大人不是更方便，嘛浪费我睡觉时间啊！」彼端的声音很有神，不像半夜起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