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呀。」陈以希一抬眸，及他犹若烁着星先的长眸时，微地一怔，脸莫名地了。从来没有发现他笑起来这样好看，似有钻石碎在他底，一闪一闪的。

他未觉她这刻心思，大掌她的发，笑说：「陈小胖，我是男的，平时也常打球，肌当然就结实，不是你们这不运动的小女生可以比的。」

小女生？她怔怔看着他俊朗的侧颜。是啊，他都己大四，成熟的男人了；可她不过十七岁，在他底她就只是个小女生。这样的认知让她心发堵，不知原因地堵得她发闷，她垂下，不说话了。

「你嘛啊？」她突然的安静让他有些不适应，平时话可不少。

「没有啦，只是突然想到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聊天……你那么忙，我的功课也是愈来愈繁重。」她心里想的是哪天他真有女朋友了，就再不会像现在这样坐在她边，看着她、听着她了吧？

她垂着睫，抿着角，有委屈的模样，那让他看了心发。他脸微低，向她靠返，手一探，掌心贴上她柔的腮畔。

女孩的脸都这么好摸吗？指腹下的好得不可思议，像个桃一样，好像只要轻轻一掐，就会掐甜馥郁的似。他拇指不受控地来回挲着她的肌肤，看向她的神便也不自觉地对她一贯的疼。

难得的，他语声情不自禁地放得低而缓，很是好听。「怎么没有机会？我家就在这里，只要我有回来，就能像这样聊天啊。」他和兄长都考上北的医学院，两人在外租了房，假日有空才回来二。

脸上的指腹温略，但碰的边很温柔，这样的觉很矛盾，受却更鲜明。她觉得脸腮有，笑声来。「嗳，好，你……」侧眸，对上他柔专注的凝注，那一瞬间，周遭像被施了法似的，她底只有他的存在，再无其它；而他底一切都模糊，只有她再清晰不过。

两个从小玩在一块的人，以往只当对方是玩伴，每天看着、相着，本不会去留意对方的改变和成长，就像面对自己的家人一样，你怎么可能会去发现每天见面相的哥哥变得更成熟了，或是妹妹落得更有韵味了？又或者是爸妈的白发多了？总是要在不经意间，才会发现岁月的痕迹。

可也许方才谈论到了男女朋友这样的话题，于是让彼此之间在这一刻似乎都受到、也碰到了另一块他们从未想过两人会踏上的神秘境地；那个神秘境地让他们都到有温缓、有甜，却又让他们同时存疑，不大敢相信。

解开这法的是屋内响起的电话铃声。

法消失，张启瑞先回过神来。「那个……」收回手，不自在地别开。「我去接个电话。」

陈以希望着他离开的影，圆的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