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天堂？」林芝慧很兴趣的表情。

重低音的喇叭，搭上……呃？不是情奔放的电音舞曲，是庄严神圣，听了满心都觉慈悲的佛号。大红的宝运动房车在车阵间快速地钻来钻去，手握方向盆的驾驶不忘用指尖慢慢地打着节奏，缓缓摇着、晃着脑。

他拍了下桌面，兴备的表情。「那个打地龙最剌激啦！像我练一只骑士，都七十二等了，当时已经是我玩的那个服务最的骑士了，我不盖你！我叫『夫人我还要』，你可以去问问有没有朋友在玩天堂的，你问他们阿波罗服务是不是有只『夫人我还要』的骑士，我是真的很厉害欸，结果——靠！闯去被地龙扫一下直接躺平回村庄，我上去商店买了一堆药补完血又冲过去，地龙一扫，我又躺平，打到都掉等，真啦！」沬横飞的。

「般若波罗密多心经，观自在菩萨行，般若波罗密多时，照见五蕴皆空，度一切苦厄舍利，不异空，空不异，即是空，空即是，受想行识……」

每每停红灯时，她就见停在一旁的机车骑士频频往他们这辆车看来……这么招摇的车他哪借来的？为什么音响里会是佛号？而且一直重复播放，他都听不腻？

「那也是四的事，现在才一，去玩到三再回去准备也还来得及呀。」

「好啊。」林芝慧拿起包。

「……」沉默许久的陈以希已经找不到词汇来形念这刻的心情了。一个演得那么夸张，举止行为难本就是个痞台客，而另一个非但没被吓吓跑，反倒还那么赞赏。她是不是该离开，让今日两位最佳男女主角独就好？

「那个……」陈以希抬眸看着两人。「我想……你们去就好，我看你们聊得很愉快，芝慧应该也不需要我陪了，我想在这里再坐一下，你们慢走。」

他们已经在网咖玩了一下午了，现在都已是回程了，他还在让歌曲不断地，这样的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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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
「可是晚一要上班呀，你真的要去玩？」下午四上班，还得早一回去准备，但现在都一了。

后座的陈以希瞪着前驾驶的后脑——他也演得太夸张了吧？就算要扮演台客，好破坏芝慧对「杨景书」这个人的印象，也没必要把音量开得这么大声呀，还开这颜的车！而开这车，搭上重低音喇叭的话，不都是播放像郑秀文的「眉飞舞」或是孙淑媚王识贤的「云中月圆」，怎么他却选了这佛经？

陈以希看看同事，再看看儿时玩伴……一叹，她拿了包跟上。

张启瑞展眸，讶然地看着她。「你没玩过天堂？就—个在线游戏呀！这款游戏很久了耶，当初正火红时，还有电视节目专为这游戏介绍，每个星期都有播咧！我跟你讲，那个超好玩，我每次洗涤过我污秽的灵魂后，就会骑车去网咖玩天堂，像我昨天就在网咖战到天亮，ㄟ，很瞎耶，现在都一堆挂网的啦，不像以前都是玩家在玩，还有盟练哩！那时候我们这一盟都去攻城，那个药猛喝，法师在一旁猛放法，那个画面万丈光芒、瑞气条的，说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。」

他有张菱角嘴，两边角天生便是微微上扬，就算不笑，看上去也像在笑，陈以希明白他现在看上去似是微笑，可其实他本是有些不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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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啊，那我也想玩玩看。」

「就是嘛，以希，一起去玩啦，人多才好玩。」林芝慧也同意。

「那走啊，我们现在就去找家网咖！」张启瑞起。

「有那么好玩哦？」林芝慧一双睛亮晶晶，直盯着他瞧。

「那当然！每次从打斗升等中，我都能找到我埋藏在内心的自我。」

「陈小，玩游戏就是要人多，你也一起去。」张启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