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、什么事？」她扭着手问。

突如其来的吼声让她一颤，她看见现在厨房门的男人，一脸凶的。

「会沾到有的没的……那到底是沾到什么？」见他熄了火，把糖醋盛上盘，她立即接过盘，端到餐桌上。

「洗你房间窗帘？」张启惟看着弟弟。「以希上来前，你不是才去量了那房间的窗框然后订制窗帘吗？怎么新的要洗？

张启惟转过，看着陈以希。「来吧，把这糖醋完就可以吃饭了。」他走回炉大前，又说：「你帮我拿个盘，然后再拿个碗帮我调一些太白粉。」

「嗳，别光只是站着说话。」张启惟心思清明，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，破就无趣了。「差不多可以吃饭了。启瑞，你过来帮忙摆碗筷。」

「当然可以用，你都能住来了，怎么可能洗衣机不让你用，问题是你哪台不用，偏用那台！」他语气不快。

可这刻，他正看着她，而启惟哥也在场，怎么样她也不能当作没看见他，于是，她呐呐地说：「启瑞……启瑞哥。」

「因为第一天上来时，我看启瑞……启瑞哥用里面那台洗我房间的窗帘，我想那台可能是洗窗帘、床单这大件布料专用的，外侧那台才是洗衣服用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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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都知他姓名呀。陈以希愣了愣，气氛便因为她的静默而显得古怪。

「应该说他下班前会先在公司洗过澡，换了净衣服才回来，在公司换下的衣服就带回来洗。」将调好的糖醋酱倒锅里，他偏过脸庞看她。「他那工作的，常常会接到尸，上难免会沾到什么气味或是有的没的，他不希望把那些不好闻的气味带回家，就会先在公司洗过澡才回来。」

哥？张启瑞眯起，眸光转冷。很好，他现在变成什么哥了吗？

「以希，你用靠外侧那台洗衣机洗衣服？」张启惟温声问。

她依言而行，取来盘后，一面调着太白粉，一面问：「那个……启惟哥。」

「什么事！」张启瑞走了过来，摆在后的双手突然举到她面前，手中拎着的是带着气的女衣。「谁让你用那台洗衣机洗衣服了？」

但也不是很愉快。

那句你都能住来了，似乎是在暗示他不迎她。在他糟糕的气下，陈以希真是这么想的，他真的不迎她。

「嗯？」张启惟翻妙几下青椒，加炸过的，分神侧眸看了她一，见她言又止，他笑说：「想问我什么？」

「洗过了。」

第八章

她后来不是都喊他启瑞，怎么现在他成了什么哥？扯了扯，他低哼声：「抱歉哦，我不姓启，名字也不叫瑞哥，我姓张叫启瑞，记清楚了没？」

「有话用讲的，你用吼的什么？」张启惟脱下围裙，走了过来。

「我当然要用吼的！她用我那台洗衣机洗她的衣服，有没有搞错？！」张启瑞扬声。

「你在公司洗过澡？」张启惟微扬声嗓，问着那朝台走去的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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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陈小胖！」

迟疑几秒，陈以希问：「启……启瑞哥都在公司洗澡啊？」

「我要先去洗衣服。」说完转就走。

溃烂的？陈以希倏然想起那人那个下午去接她时，他白衬衫的衣袖上沾到了什么……莫非那就是烂掉的人？她一麻，不知该觉得恶心还是害怕，但随即又想到那人那时不让她，是因为不让她碰到人吗？

她瞪着他手中着的她的大红低改良和服睡衣，脸上一片火，她呐呐地开：「我不能用洗衣机吗？」稍早前洗了澡，便把衣服丢洗衣机洗。

「比如说尸或血这些的。」张启惟清洗着锅，又：「偶尔会去黏到尸溃烂的，所以他一定会在公司洗过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