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机车的置箱很大，放下两安全帽后竟还有空间，她看着那粉红的帽，问：「安全帽是给我的？」她上来之前先把机车托运，人到之后的隔日机车也到了，她有自己的安全帽，本来想自己的，但他却拿了他放在他机车置箱的安全帽给她，于是她想，有没有可能是他知她要北上，特地准备给她的？

第十章

「不是你买的？」她翻钱包的动作顿住。

被那双长长的眸看着，她心脏一个大力动，随即不自然地挪开，可又忍不住偷偷注意他，却又对上他幽的凝视，她又移开视线，脸得不可思议，她想她一定脸红了……怎么就是改不了偷看他的习惯？

「好。」陈以希知他要停车，从后座下来，走到一旁，解下安全帽。这安全帽是稍早前两人要发时他从他机车置箱里拿来的，是她喜的粉红系，看起来还是新的。

「……啊？」陈以希抬眸，错愕地看着他。

曾经，他抓了叶上的胖虫，用镰刀从虫中间划开，虫断成两截，还青，吓得她大哭狂奔，然后他会追上她，她脸颊笑她是哭鬼……久违的熟悉让她脸慢慢地了起来，圆的双腮漫染上桃。

「……」陈以希静默半晌，踏脚步跟上。

停妥机车，张启瑞打开置箱，唤了站在一旁的她：「陈小胖，安全帽。」

她摇摇。「看不懂。」

见他大掌探，她走了过去，把安全帽递给他。「谢谢。」

他大笑两声，想也没想就她半的颊腮，：「这话你信啊？谁会去拿生前不认识的往生者的东西来用！」别说可能沾了不好的气场，他也不那缺乏职业德的事。事实上是在知她要上来之前，他便先去买了安全帽，因他打算把机车借她使用的，却没想到她把自己的车托运上来。

数着楼层，不意一个贬间，却在面前洁净得能清楚映两人影的镜面上看见他正在看她，探究什么的神。

「你看得隆那符咒上面写了什么吗？」他两手抱臂，慵懒地靠着墙面，兴味地透过镜面瞧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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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的尴尬让她想找个什么话题，她想起方才回屋前在门上方瞄到的东西，笑了声后，问：「那个……嗯，家里……好像有贴符，那是什么符啊？」她在大门上方看见一张黄底红字的符咒，还有三个人的房间门上面也都有一张。

张启瑞在机车格旁停下机车，侧过脸庞，：「你先下车。」

「那你买那多少钱？我给你。」她说着，就要翻钱包。

他笑声愉快，白牙闪现，她一时间看得有些傻，总觉得这刻的他们好像回到小时候在藤下追逐的他们。

「看不懂的字不就是鬼画符吗！」他说完，电梯叮一声，门开，他潇洒步。

「……」她睁大圆眸，小嘴也张得圆圆的，愣愣的表情很经典。

张启瑞忽然扯笑，森森的。「不是哦……」他往长尾音后，才：「就有一次去车祸事故现场收大时，发现一旁草地上有安全帽，看起来很新，我想应该是那位往生的小骑士掉的，反正人都走了，我就把安全帽拿走了，就是刚才你的那粉红的。」

「谁说我买的？」他抬眸，有些漫不经心地问。

「你问了个好笑的问题。不是给你，难我自己，还是给我哥？你有见过男人粉红安全帽的？」张启瑞未抬，将机车座垫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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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说什么她偷偷找着他的影，在他看来，她只不过是不想遇见他，才会问哥他有没有回家，好避开他而已吧？至于在哪服役、在哪工作，这不都是一般的话家常而已吗？有什么好特别提来说的？

张启瑞看着镜面里的，她慢慢地掀动那张好看的菱角嘴。「鬼画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