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？就借一下就好，如果等等那些东西都被烧了，我的怨气就散了，散了我就没能办找她报仇了。

公司理，公司总得派几个人过来，除了表示关切，也怕临时需要人手。

张启瑞坐在车斗上，看着那一样与他们待在车斗上，却是站着号角的庙方人员的背影——那号角的声音在这暗夜时分听来格外凄凉，加上路旁住宅商家早因这事而拉下大门，整条路无人烟，这两日又遇上冬第一波寒，夜后气温甚低，风呼呼着，更显得森。

张启瑞扯了下角。「习俗那么多，每个地方也不大一样，听不完的。」

我知你看得到我，也听得到我，你借我用，让我去找她！

「你后悔我事啊！是我害的吗？他妈的你既然死了就认份回去你的世界！」凭什么自己不借生命，再来后悔，甚至想借用他的？门都

「应该都有吧。我知像开瓦斯自杀的就会煞法会，要送火神煞。」

你帮我。

「不清楚。」张启瑞皱了下眉，回忆着什么。「印象中好像有什么人在树林上吊，之后那棵树陆续有好几个人在那里上吊，后来就是了法事，请庙里去钟馗，让天师砍了那棵树，还烧了它，才没再发生上吊的事。」

「瑞哥。」一旁阿坤听着那号角声和风声，愈听愈觉得直泛凉意。

我要报复。都是那个女人害我变成这样，我要去找她报仇。

总觉面前这张惨白的面孔似在哪见过，他不作声，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。

「是哦……」阿坤听得一愣一愣的。「上吊用这方式送，那吃药还是割腕或是烧炭的呢？好像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仪式哦？」

张启瑞懒懒地掀了掀，扫了旁助手一，没应声。

借？张启瑞膛大，瞪着对方。开什么玩笑！这是他的，岂能说借就借？又不是借钱，不还还可以再去赚，这被借了要是不还，不换成他死？

「嗯。待在屋里有神符上的兵将把关，就不用担心被煞到还是附。」这也是他从小听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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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很确定，反正我小时候就听过很多这类的传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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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没听过。」

女人？报复？变成这样？他凝思几秒，霍然懂了——这灵就是今晚要送的。

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？留着命让自己过得更好，让对方后悔她没选择你，这不是更好？」

张启瑞皱起眉，眉心中央的褶痕了，他冷冷看着对方。

鞭炮声几乎响彻云霄，暗示生人勿近，也有吓祖恶灵的用意。他们下车，跟着神轿和队伍鱼贯步室内。张启瑞才踏，一团白影晃过前，他一眨，就见面前站了个……嗯，对方不是人。

张启瑞掀，原想应声，但见阿坤似乎发现他没跟上队伍而转过来看他，他抿住嘴，摇表示。

「说的也是。」阿坤耸了下眉。「送粽这习俗到底怎么来的啊？」他初听到时，还想说端午节都过好几个月了，嘛还要送粽。

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自杀，它背后有什么因素，不借生命就是错。

阿坤看了看街。「真的都没有人车耶。」他知前两天苏王爷府已先发通神符给这路线的住和店家，并告知今晚有这场仪式，他以为北人没有这习俗，未必会理会，但没想到大家还真的将门拉下，整条路冷清得只有他们这支队伍。

由于路上冷清，送煞队伍一路顺畅，很快地就到了殡仪馆，这附近未邻海，才改送殡仪馆化煞。

你不肯吗？

「所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有这习俗的？」

我后悔了啊！我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能，我很后悔，所以才跟你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