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、不用啦。」让那人来接？光想就不好意思。

「你不用不好意思啊，我男朋友就是这样，当初追我时说什么上夜班辛苦又危险，所以只要我上小夜或大夜，他都会来接我耶，还带宵夜请我同事。但是等亲到了嘴、也全垒打了，对我就完全不一样了，说他忙喔、女人要独立一喔什么什么的，要我自己上下班。唉唷，当我笨啊，当初追我时也是那份工作，追到我了还是一样的工作，我就不懂怎么当初有时间来接我，现在会忙到没时间。所以啊，你也不用帮你男朋友隐瞒啦，男人差不多都那副死德。」

「真的是在工作？这时间要工作？啥的？郎？」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我居然忘了今天是这个时间下班……」等等叫小黄好了。

「是啊，台湾人就是这样，电影红了，本来不被重视的上变成抢手货。以前谁想要去那个啊。像儿科医生现在反例没什么人来考，我看礼仪师还比医师抢手。」学笑两声，又问：「你家土公仔人品怎么样？职业都是其次啦，人品比较重要。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，都怎么分手的？」

「好啦，那我送你回去，我有开车，我们车上再聊。」

「嗯。」

学扬眉。「长得很丑？很胖？」

陈以希听得檀微张，半晌后才想起应该解释一下。「学，你误会了，我和他……我们连接吻都没有，而且他真的是忙工作，不是你说的那情况。」

「忙工作那都是男人的借吧。我猜……」学一脸八卦。「你一定和他上过床了，所以他才这么不贴。」

他过去的情史吗？老实说她不知他有无过女友，以前住老家时没见他带过女人回张家，也没听谁说过他有女友，但那并不表示他没有，也许他只是不说罢了。可不有没有过，她都觉得没关系，那是他的过去，她不想追问。

「打电话叫男朋友来接呀。」

「工作？这时间还工作？」学讶然的表情。

「没有啦。长相很好，材很好，但是他一都不温柔，脾气不大好，也没什么耐，讲话还很直接，他去当郎的话，一定会叫人家听大悲咒还是心经，那样会把客人吓跑的。」只要想起他可能会从袋掏佛经cd，还时客人说着什么人活在都市都会失心，要听佛经找回心的画面，她就觉得好笑。

「嗯……我知了。」思虑后，她模糊应了声。

「咦？」顿了下，陈以希反应过来。「不是啦，学，他工作忙。」

「没有没有！真的没有！」学真是语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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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么可以不知？要去了解一下他以前的情世界，看他跟以前女友相的情况啊，比方说会不会爆骂人还是打人什么的，或者是有没有劈的情况……」学叹气。「不是我要吓你，我以前那个男朋友啊，你也见过的那个阿嘉有没有？我跟他分手是因为他有一个往很久的女朋友，都论及婚嫁了，后来是阿嘉的麻吉看不下去才来告诉我这件事，结果我从到尾都是小三……唉，所以我要提醒你，要了解一下他过去情史是比较好的。」

「噗！」学果然不客气地噗哧笑几声。「佛经？你该不是跟那什么在家修行的居士往吧？」

学愣了两秒，缓缓。「哦——了解。那工作满辛苦的，礼仪师现在很抢手啊，不像以前是人家看不起的工作。」陈以希认同地说：「嗯，大概受了日本那电影的影响吧……好像叫『礼仪师的乐章』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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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是礼仪师。」

「……这个啊，嗯……」陈以希顿了顿，摇。「我不知。」

「呃？」陈以希瞪大睛看着学，眨眨，确定学不是说笑后才说：「不是。他……他郎可能没人他台吧。」

「他那么不贴啊，不知你下班时间都半夜了应该来接你的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