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经济状况，所以他个人帮我一半，另外他说因为启瑞说他女友跟我是好朋友，他也帮我一半……」讲着讲着，突然哭了起来。「以希，我现在想想，我也是很幸运，可以认识你们。而且、而且大家认识没多久，启瑞跟我也见没几次面，可是你们愿意这样帮我，你帮我跟启瑞说，说我存到钱了会还他，就当那些钱是他先借我的，我实在很谢你们，我……我……」声哽，说不下去了。

陈以希只觉耳中嗡嗡作响。她听见什么了？那人、那人……「芝慧，你刚刚说……说启瑞他……」

「他帮我垫了一半的费用，因为我跟你是朋友，你又是他女朋友，所以他从杨大哥那里知我之前的薪都在付医药费，现在边没什么存款时，他就跟杨大哥说要帮我一半。」林芝慧带着鼻音说：「以希，真的谢谢你们。」

「啊？呃，你别这么客气，我也没帮上什么。」原来他已经帮芝慧垫了钱了，她刚才居然还那样说他，难怪他会气到不想和她说话。

「那你记得帮我谢谢启瑞。」林芝慧又说。

谢他？想起他方才的语气和神，陈以希愣了好几秒，地叹：「好。」

室内宽敬明亮的洗穿化殓室外，张启瑞和一名女同事上罩，一手提着工箱，另一手打算推门步时，却被拉住手臂。

「我可以去吗？」林芝慧乞求的神。

张启瑞看了看这以大片玻璃为墙，方便家属坐在外观看的洗穿化殓室。

医院为了提供更完善的医疗服务，三年前将往生安息室透过招标方式来委托殡葬业者经营，皇岩标到了这个案，老板筹了钱，重新打造医院的往生安息室，区分往生室、助念祷室和洗穿化敛室。

他平时工作除了去各现场搬运大之外，就是负责补和化妆工作，有时在殡仪馆、有时在公司的净室、有时就在这里。

既已为家属打造玻璃墙面的洗穿化殓室，那表示家属在外便能观看，他也不大愿意让家属在一旁，因为有的家属会在一旁意见，有的是哭个不停，那都会坊碍他的工作；可若有家属愿意合他的规矩，他也不是不近人情，毕竟他这行业该的就是尊重家属，以他们的意见为优先。

「有规定家属不能去吗？如果可以在一旁观看，你就让芝慧去吧。」陈以希见他神犹豫，靠过来拜托着。

林妈妈要殓了，昨日大已先退冰，现在得净化妆，因为这次的事情，她才知皇岩两位帮大补的除了杨老板之外，就是他了。但会化妆的例有好几位，她没想过要凭着自己和他的关系，请他帮林妈妈化妆，其一是因为两人之间因着前几日的争执仍于尴尬时期；二是因为芝慧也认识杨老板，芝慧若有属意的化妆师，直接告诉杨老板就好，她何必多事？但林妈妈的断手是他回的，芝慧觉得他补的技术很好，就指定他来帮林妈妈最后的净化妆工作。

张启瑞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，转向林芝慧。「是可以让你去，但是不能涉我们的工作，或是在她边哭泣，这样时往生者来说是比较的。」

「我不会吵你们，也不会哭，我保证。」林芝慧面这几日来罕见的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