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吗？」她面喜，快步接近他的床铺，见他没有反对，她踢了拖鞋，蹭上床，然后将枕拍了拍，放在他枕旁。

「怎么这样啊……」她记得那个女艺人和那个节目，当年每次看每次都笑到捧腹。

「真的遇上时，就知怕了嘛。」

快乐？陈以希意会过来时，圆圆脸早已是红霞满布。「什、什么快乐，我听不懂啦，我想要睡觉了，你床让我睡。」推开他挡在她面前的膛，越过他。

哪里不一样啊……「反正……反正就不一样嘛。」

「咦？」陈以希傻傻看他，半晌后似是懂他意思了，就见那张白皙的圆脸从颈项一路红到脸颊。「那、那不一样啊。」

张启瑞只是看着她的动作，待她要躺下时，才慢慢掀：「要跟我睡请记得不能抢我被，你自己回房去把棉被抱过来，我就准你上我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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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瑞又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睇着她。「跟我睡你比较安心？」

决定敲他房门时，本没想这么多，可这刻他话说得这么昧，她心不禁快了起来。他、他会对她什么吗？可依两人现在的关系，就算展到那一步也很正常，她有什么好怕的？跟他睡再怎么样也好过自己一个人睡，她可不想睡到一半又听见什么声音。

张启瑞顿了下，翻过来。「你就满足了？」他哼了声，又说：「我嘛要满足你？我绝对会把你画成如，的眉，黑黑的鼻影，还有又大又红的嘴，再帮你角度刘海的发型，另外还要在你上丝袜。」

张启瑞拉住她手臂，俊脸靠在她耳后，息低吐；「这是我房间、我的床，我是不可能睡地板，所以你已经好准备，确定要跟我睡了吗？」

「是哦？」他右手捧心，一副受若惊的表情，接着，他一脸惋惜地说：「不过，我还没准备好，真抱歉，让你失望了。」说完，他走向床边，将被摊开。

「启瑞。」陈以希看着他的背影轻唤。
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他兴味地看着她。

「如果有一天，我死了之后，我想要你帮我化妆和换衣服。你要帮我化一，可是我不要妆，淡淡的就好，就是让我气看起来很好就可以了，然后给我围上你送我的围巾，那样我就满足了。」

「有人陪我的话，我就敢睡了。刚刚躺在床上，脑海里都是早上那个声音，虽然知芝慧的妈妈没有恶意，可是还是觉得怕怕的。」

他，又问：「所以你不怕鬼？」

他摸揍鼻梁。「嗯，是不一样，鬼可以让你快乐，一般鬼只会让你害怕。」

陈以希呆怔在原地，也不知要气恼他的玩还是要害羞自己的响应，她就这样抱着枕，看着他躺上床。

半晌，她转面对他，双腮艳红如苹果。「我、我……我准备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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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瑞躺平了，伸展手脚后，侧过，单手撑起一颊，看着她，拍拍他旁的位置。「不是要跟我睡？」

「……」什么不早讲呢！知他又在玩她，她叹了声，认命下床到自己房里抱棉被。当她再度踏他房里时，他已拉上被，背过了。陈以希将灯切换成夜灯模式，然后躺上床，她尽量放轻动作地拉上被。明明害怕所以睡不着，才跑来跟他挤一间的，可真躺在他侧了，她却仍是毫无困意……不知他睡了没？

「嗯。」

陈以希愣了几秒，突然甜甜笑开，轻问：「你舍

她翻个，看着他的后脑。虽然看起来好像都是他在欺负她，事实上他对她很好；从窗帘那件事开始，还有他买了她的安全帽，一直到他因为她和芝慧的关系而对芝慧的那些，其买都是有迹可循的，她也慢慢在习惯他那别扭的关心。

「那你嘛要比我早走？是不会等我死了再走？你都无忧无烦恼地死了，我却还要帮你化妆，为什么我要这么累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