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怕。」

陈以希摇。「反正我不要一个人在家。」

他穿上外，往门走。「好吧，你跟就让你跟。」

闻言，她开心跟上。换鞋，踏屋，跟在那人后走列电梯前候着。

张启瑞透过面前电梯门的镜面看着她，又起恶心。「其实灵那东西无不在，只是大分人看不见罢了。像湖边，海边或是山上，这些地方都有，还有很多学校也有，有的学生想不开闹自杀，自然就会在学校徘徊。」

瞅了她一，他又继续玩她。「医院也是有很多灵，还不少。你说像急诊的，或是加护病房的，很多都是重伤重症而不治，尤其车祸或凶杀案死亡的灵很多都是缺手断，或是——」

「那个刺青师父要预约吗？」

「呃？」话被打断，张启瑞愣了几秒才：「应该是要吧，我起床时打电话给他，他说两后才能帮我刺，所以应该是要预约的。」

「那我等等跟他预约好了。」电梯门开，她先走了去。

张启瑞跟了去，一脸纳闷地看着她。「你要跟他预约？」

「既然你说刺青后就不用怕灵近，我又在有很多灵的医院工作，那我就跟你一样也去刺钟馗啊，前面刺一个，后面也刺一个，两面都有，再凶的灵也近不了我了，呵呵。」她愉悦地笑。

他瞪住她。开什么玩笑！哪能让她去刺青，尤其还是前面也刺，那万一他想和她那件事时，不就要和天师对看？虽说他没见过她，可她四肢和脸的肤如此白暂柔，一生气或是害羞就会泛着一层粉，想必她也是如此，要真刺了，他的福利……

「你不准去刺青。」他低，吻很。

「为什么？」

为什么？「哪有为什么。」

「哪没有为什么！你说个理由，我觉得有理的话就不刺了。」

「那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」他思索两秒，：「刺青很痛。」

「没关系，忍一忍就好，你都敢去刺了，我也要勇敢。」她笑笑的。

「女生刺青的话很容易被当成不正经或是叛逆。」

「好沙文的想法哦。但就算是那样，我有穿衣服，别人看不到啊。」

「我忘了告诉你，天师只能刺在男人上，女人不可以的。」原先冷的气变得有些虚了。

陈以希睁大，讶：「真的啊？那我等等问问刺青师父，还有什么图案有避邪效用。」

「你——」张启瑞发现自己似乎我不到能劝退她的说法，只好耍赖。「反正你不能刻就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