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个门左侧是萨麦尔，他手中拿著长剑，脸上依旧是蛇纹刺青，但这时他的半张脸布满蛇鳞，睛也变成了蛇瞳。右侧是阿撒兹勒，他依然著羊角耳环，他没有太大变化，除了上也多了羊角。

我笑：“看来他们知你最近收集黑珍珠，也算厉害的。”

“伊撒尔，回到我边。”

那个声音温轻柔，一声声击著人心：“伊撒尔，回看看，我就在你後。”

玛门问：“你有听到什麽声音吗？”我说：“没。”

左右侧都是同一个人，曾经丽的光耀辰星，现在的撒旦首领，界之王，路西法。

我说：“里面有你吧？”

“伊撒尔。”

到第七个门前，我两只就离不去门了。

玛门说：“‘玛门，玛门，伟大的玛门殿下，我可的界小王，我这里有山那样大的黑珍珠。’这次把金换成珍珠了，其他的完全没变。也换新路啊。”

玛门说：“地狱七君是由七狱的辖者从上到下排序的，例如第一狱的辖者是沙利叶，第一个门就是他的雕塑。七大恶则是他们在界的地位排序。”

玛门说：“或许这个对天使无效。”

玛门说：“他们不知，他们只是可以唤起你心中最渴望的东西，让你产生幻觉。”

然後我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

第三个门左侧刻著莫斯提的像，他手握铁索，长著四支黑翼，发极长，国字脸，下上有个小沟，同样是堕天使。右侧雕著人猫蛙三一的鬼王力毗珥，三个也都是侧面，背生骨翼。

然後我们走到第二个门前。左侧依然是亚顿，与前面不同的是他手里拿著锤。右侧是利未安森，龙鱼尾，大如，有剑般的牙，面容森。

我说：“怎麽了？”

看著他的脸，听著他的声音……很像在梦。

玛门说：“还是没有声音？”

我说：“没。”

玛门说：“哎，又开始了。”

“我们和好，然後我们会有自己的孩。只是我们两个的。”

玛门说：“七个里你总会遇到一个，小心别回。”

玛门说：“还没声音？”

玛门问：“你有听到什麽声音吗？”我说：“没。”

玛门居然还很得意：“当然。”

左右边的衣服不同，左边是战装，右边是宴服。左边的路西法挂著披风，手握权杖，看著远。右边的路西法著翻领华衣，细链，链条长短不一，垂在长发上，格外醒目。他半睁著，神妩媚。动作愈发优雅贵的同时，也愈发随意慵懒。

我不敢动。我知那个是假的，是幻象……

恶。”

我看著前路西法的雕像，心里清楚明白那是假的。可是，这麽多年，再没有哪个时刻会比现在幸福。

玛门说：“可能是下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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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：“没。”

第四个门左右侧都是别西卜，他左手抱羊，右手拿鞭，骨翼尾，外貌却十分威严睿智。

玛门在前面说：“你还没有听到声音？”

第六个门左侧依然是阿撒兹勒，与前面不同的是，他手里握著圆月弯刀。右侧是玛门，刚好是他著七个耳环的那一面，他手握大镰，难得正经一次。和前面那几个恶一比，突然看到玛门，更觉得惊豔。

“我想你了。我们和好，好不好？”

整个人都僵住。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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