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幻象。”我说：“幻象？那又有什么意思……总该知那是假的。”路西法说：“幻象总比没有好，不是么。”

我懵懂地，那倒也是。就像那一场持续了两年，牵挂了千年的梦。

路西法看着星空，说话速度很慢：“我每天晚上都会在寝里眺望……然后告诉自己，我现在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梦。虽然不完整，虽然有矛盾，总归是实现了。”

我说：“其实住第七天也不好。那里只有光……我为了看星星，总往下看。陛下，我真心为你兴，你过得实在很幸福。”

路西法说：“你也一样，不是么。”

我，了一下还不够，拼命了好几次，跟啄木鸟似的：“除了对陛下很愧疚，其他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
路西法回过，静静地看着我。

我笑：“嘛？我是实话实说，当初真是我对不起你……啊啊，别说我急，我真急。多有得罪，勿见谅。”

路西法说：“这个不是你说对不起就完事的，在战场见面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
我说：“嗯嗯嗯。”

路西法说：“我还有别的事，先走了。”

我睁大看着他：“嗯。”

路西法刚退一步，忽然捉住我的手举起来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但是，麻烦你先解释清楚这是为什么。”

星砂的光芒下，月白的手链闪闪发亮。

我看着它神，笑了笑，又笑了笑：“陛下不要想多了，我只是觉得很愧疚才会带着它。我希望能够偿还你，你知。”路西法说：“米迦勒，你知不知你现在变得很自以为是？”我说：“知。”路西法讥笑：“因为对一个人愧疚，就把他送你的定情信带上几千年？”

我看着那个手链，怔怔的，许久说不话。

确实讽刺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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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着，两指轻轻掐住手链的扣：“啊，是。这样会给您和莉莉丝陛下都带来麻烦，真的很抱歉，我没有想到这么一层……如果陛下需要，我把它还给你。”

路西法只松开手，没有说话。

我仓促地抬看他一：“我现在已经一都不喜了……希望你不要误会。”

路西法依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，不说话。

我继续低下去解链，手指有些颤抖。

许久，我才听到他轻轻说：“我也一样。所以，不会误解的。”

我咬住牙关，没再搭话。

我知……早就知了。

手链锁得很，就像已经成为我的一分，本无法解开。不知是不是酒醉的原因，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。我拼命拉扯链，急得声音都在颤抖：“不，我打不开……我努力了，可是还是打不开……陛下，我打不开……”

真的不要再索取了……

这是我最后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