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脸怎么这么红？不好吃？”我夹了一块放嘴里，吃半天没吃哪里不对。

莉莉丝撑着下，忽然笑得很温柔：“嗯。路西法是一个很有主见又很浪漫的男人，我以前本没敢相信他会上我。”哈尼雅说：“不会啊，莉莉丝陛下很漂亮，怎么会不敢相信？”莉莉丝说：“我以前常常患得患失，觉得对我这么无趣的女人，他肯定很快会觉得腻了。早就好的分手准备，他却很细致地让我放下这想法，安心和他在一起。”

莉莉丝说：“你们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？”

哈尼雅说：“我最想去史米尔城，听说那里有很多天界没有的文献。”莉莉丝说：“真是个好学的好孩，如果你想去，我可以叫人带你去。米迦勒殿下呢。”我说：“雪月森林。”

“昨天晚上我又任胡闹，朝他发脾气。”莉莉丝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，“他没像以前那样解释……倒是变得很情，让我之后都觉得自己很没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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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上的动作一滞，又继续吃东西。

我把最后一片到嘴里，麻木地嚼了半天，如同嚼蜡。

曾经也觉得他会和我在一起是很不可思议的事，曾经一次次问他一些很弱智的问题，他为我许下承诺。

莉莉丝说：“你们还想吃什么吗？我叫人帮你们加餐。”我说：“不用了，这些足够。陛下吃过早饭了吗？”莉莉丝说：“刚和玛门一起吃过了。”语毕她喝了一。

莉莉丝一走，哈尼雅就兴奋起来了：“父亲，你有没有觉得莉莉丝陛下跟刚见面的时候不同了？”我摇，没心思想别的。哈尼雅

哈尼雅说：“他对你真好呢，让人很羡慕……虽然他昨天把我得很没面。”

只是他在我上没有实现的誓言，在莉莉丝上完成了。

我又是一滞，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。

烟杆在玛门的手里打了几个转儿，他忽然站起来，包着东西糊不清地说：“我去会儿烟。”我说：“嗯，一会还来么。”玛门竟然特乖巧地，飞速跑去了。

哈尼雅摆摆手：“不会的。”

哈尼雅说：“陛下也喜喝吗？我父亲也喜呢。”莉莉丝说：“现在喜，以前只喜喝酒的。”

哈尼雅笑笑：“两位陛下的关系真的很好，好到整个天界都知。”

莉莉丝说：“他有时是这样，固执得要命。你别介意啊。”

跟路西法在一起，谁不会患得患失？

玛门刚走，就又有人在我边坐下。我回一看，有些错愕——是莉莉丝。

莉莉丝说：“昨天我还和路西法聊到这个，他说他要带我去那里玩。要不这样，下一次我们去的时候，米迦勒殿下也一起吧。人多比较有意思。”我立刻摇：“不了不了，谢谢陛下的好意。”

患得患失……

他何尝不是耐心地一次次重复，他我，他永远不会放弃我。

莉莉丝的中闪过一丝惊喜：“真的？我也很想去那里，我至今还没去过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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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丝没有化妆，一张脸顿时青涩稚许多，眉目清秀，看去就像十六七的季少女。她端了一杯腾腾的，放在桌上，冲我们微笑：“米迦勒殿下，哈尼雅殿下，你们早。”我回她一笑：“陛下早。”哈尼雅说：“莉莉丝陛下早，叫我哈尼雅就可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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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丝说：“一会让玛门带你们在罗德欧加里逛逛吧，如果有需要，可以随时来找我和路西法。”

我说：“好的，谢谢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