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傻小，你还在怨玛门呢。”哈尼雅有些发窘：“是他太过分。”我说：“玛门在有些方面还是很懂事的，他怎麽说也比你大。”哈尼雅说：“父亲，你又偏他。”

在玛门回来之前，我就已经叫人捎个信给他说我先走了。然後我回了拜修殿。哈尼雅一见了我，兴奋地睛都笑成了儿：“父亲居然走来了，真开心。”我也觉得神奇。玛门那把镰刀的破坏力我是很清楚的，可我居然可以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恢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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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得快麻木了：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39

哈尼雅仍是少不更事的年纪，还会有一些奇怪的迫症，例如叫我承诺一些事。其实他只是缺乏安全而已，就像当年的我还总那个人对我作承诺。

现在我能把我们在一起时的发生的事当成好回忆，我已经能以平常心对待。米迦勒，你是我的初恋，非常幸福青涩，我永远不会忘记。”

他似乎说过，无论遇

路西法说，他把我们之间的事当作最好的回忆，他永远不会忘记。

我理了理他束起的红发，微笑：“什麽时候变成小醋缸了？我好好和你说呢，以後你去打拼，我和你天父就窝在圣浮里亚养老，你去带了新东西，就来给我们两个老看，好吧？”哈尼雅说：“上帝啊！保佑我父亲不要再说这话了！”

哈尼雅摇摇：“想人，但是不大想回去。这里很好玩。”我说：“想你天父了？”哈尼雅说：“嗯。还有神，加百列殿下，拉斐尔殿下，尚达奉殿下，然德基尔殿下，罗乃，尔麦……太多了。啊，还有一个银长发的哥哥。”我说：“银长发的哥哥？”哈尼雅耸肩：“我也不知是不是哥哥，可能还是叔叔伯伯呢。他已经成年了。”我说：“你在哪见到他的？”

我想我和他一样，非常开心，从此我们都能释怀。

那些事过得太久了，久到我忘了他说话时的场所，语气，及神情。

他说，他不恨我了。

“不会的。”哈尼雅跑到我边，靠在我上，“父亲，我以後一定要多来界，我还要去海底，人界……把我所能到的地方全走过，然後学会最好的东西带回去。我，你，还有天父，一家三一定要振兴天界，把那群腐朽的小混帐给教训一通。”

我继续埋喝汤，气刺得睛发疼，泪直冒。

我抱著被把他裹住，勒得他直叫唤。

闹了一阵，他忽然翻过来，双手伏在我的肩上：“你不会不要我和天父吧？”我说：“我现在所的一切努力，不都是为了你和你天父麽。”

还有什么话会比这样的话更值钱？

我说：“想家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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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床上躺著，哈尼雅站窗边看星空。

路西法说：“嗯，很喜。”

哈尼雅说：“第一次见他是在第六天替别人加翼的时候。”我说：“哦？我还没听你说过这件事呢。”哈尼雅说：“那个哥哥没有翅膀，还不大笑，他一笑起来我就觉得怪可怕的。我觉得他比路西法陛下还适合当王。”我说：“天界有这号人麽。我怎麽没见过？”哈尼雅说：“他长得真是漂亮得不能再漂亮了。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，他就蹲在祭坛旁边，发比祭坛的还晶亮……只不过他的嘴和脸都没血，看去不大好接近。”

他说，他以前很喜我。

哈尼雅心满意足地笑笑，靠在我上浅浅睡。

我把脸埋到碗里，大大喝汤，喝了一会，忽然问：“陛下，你说你那时很喜我……是不是？”

心生好奇，却没心思去问别的。我说：“你小心不要被别人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