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皱眉，他突然压低了声音：“那你呢？你也是随便玩玩的？”

我说：“我不是。”

玛门怔了怔，又别过去，焦躁地抖抖烟杆，了一烟。我刚想说要离开了，他忽然抱住我，狠狠吻上来。

我一惊，使力推开他。

他嘴角，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：“你真的笨到离谱！算了，心情不好，我回去了。”

51

玛门刚一个转，就被来人一耳光扇去，重重撞到石上。

我骤然回，看到站在後面无表情的路西法。

玛门倚在墙上，捂著脸，难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
路西法朝他走近一步，拉了拉手边缘：“谁允许告诉别人这些事的？”

玛门捂著脸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他，他现在是在破坏别人家。爸，他想利用你控制界……”

路西法打断他：“谁要你多闲事？”

咄咄人的语气，震得玛门许久才回过神。他用手臂脸，脸上五细长的指纹渐渐浮起来。他站直，吞声饮泣，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有些失真：“米迦勒接近你动机不纯，他，我是替整个界著想。”

路西法说：“谁用你替我理界？”

玛门说：“爸，米迦勒不是好人，你别被他骗了。”

路西法说：“怎麽说这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？”

玛门又摸了摸脸上红的地方，忽然嘴一抖，异常委屈地说：“爸，你从来没有打过我。”

路西法走近他，眯著睛说：“打你？你再接近他，下次我会杀了你。”

玛门惊恐地睁大双。

路西法指著框著夜的殿门说：“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。”

万离失所。

玛门侧著，斜视著地上：“爸，你总有一天会失去一切。”他倏然转，飞速离开大殿。

黑晶质地的地面，透过鞋底，浸心窝。

我站在路西法旁，没想著回，他亦没有说话。

里面一阵阵呼声过去，路西法忽然自後抱住我。我将手搭上他的手，展开，与他十指错。他在我耳边轻声说：“刚才的话，你都当没有听到吧，那些事早已过去。”

我也很想忘。

可是回忆已经变成了锁，在脑中挥之不去。

那一年在光耀殿，路西法微笑著问我，如果我们有了孩，该叫什麽名字。

幼年模样的路西斐尔站在家门，用小手捂著肚，没有说完的话。

是我杀了他，我亲手杀的。

我亲手杀了我和路西法的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