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，陈民光也不躲闪，秀恩已经变成了日常任务。

“蓝，别理他，这人就是欠打。每天打一顿，就听话多了。”把陈民光推到了一旁，小艳又研究起了加贺穿的鞋。

弓服是加贺日常服饰，所以她非正式场合都穿木屐，海军军装靴直接丢衣柜底下。这次她挑了旗袍，心血来，请航母上的女卫生兵给她了几小时打扮。

“别瞅了，就你大大咧咧的样，穿上肯定走两步摔个狗啃泥。天生就不是大小的材料，何必研究这些跟你八竿打不着关系的东西？”

陈民光的嘲讽，成功引了小艳的仇恨，再次被打了一顿。一顿大餐三人吃得有说有笑，连加贺也不知不觉中忘记了时间。

窗外，依旧能看到熙熙攘攘行走着的市民，街边叫卖的小商贩，石桥上驻足写生的年轻学生，天上飞过的小麻雀，叽叽喳喳在述说着人类听不懂的话语。

已经太晚了，连加贺都没发觉预定的时间已经临近，直到一只野鸽从窗外飞过，发一声鸣叫。

随后常州城内防空警报大作，似乎使足了气力，要告诉城里的百姓，即将到来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
一切都太晚了。

【自由投弹。】最后的一保险被解除，加贺将手边的小酒杯一饮而尽，这才放下筷。“多谢招待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民光？”小艳也听到了城中心传来的警报声，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声响。

陈民光也是疑惑不已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直到女友小艳也问了，才手中一抖，饭碗摔在了地上。“不……不可能吧？这是防空袭警报！”

“什么防空袭……”小艳还没接着问，陈民光快步走到窗边，一个劲往外看。西面的天空的的确确现了众多黑的，绝不是集群南迁过来的候鸟。

“小艳，蓝小。我们得快逃到防空。”陈民光顾不得小艳领会情况的危急程度，拉住她的手，就往外跑。他回看到加贺还一脸茫然的样，也赶拉住她的手。

【愚蠢……】

酒楼里的顾客大多也站起来，跑到窗边门外远看发生了什么事，相互议论着，甚至有人说：不必大惊小怪，不过是日本人的飞机经过常州。

常州城天上的黑四散开来，由彗星舰爆、天山舰攻及诸多战斗机和老式机型组成的轰炸大队，迅速分成五队，朝着目标地飞行。常州城的守军才刚架起机枪，飞机已经飞过的阵地，他们只能对着飞远的飞机扫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