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群失败品不同的新栖姬。她是伟大的神明，自然成功了，并且非常成功。她在两个新生幼破壳而后，赐予了其中一个至力量，另一个则赐予了绝对理。”

纪伊相信潜栖姬不会对自己说谎，因为那样并没意义。所以，加贺其实已经活了非常久了。

“制作她们的能量来源是死于战争的所有生灵的怨恨。可以说母亲大人那一次是下了血本，不惜一切代价地制造两妹。她们诞生的那一年正是你们人类的千禧年，但……”潜栖姬语气一转，神中透了不解。“新生的两个可女儿并没让母亲满意，她们的成长过于缓慢，战争中死亡的人留下的怨恨太少了。你也知人类在1000年前只有多少数量，使用落后的冷兵也没法效屠杀。所以她们两妹居住在距离这座岛不远的海岛上，享受着她们漫长的童年。”

“然后愚蠢的人类为了夺取我们海栖姬的力量，攻那座被海舰队奉为圣域的岛屿，杀死了所有试图保护两妹的海舰船，夺走了两人。我们陷了无尽的悲痛，我的同伴们接连在这里沉睡，可能是永远。”

纪伊可不觉得是这里的古代栖姬们自愿沉睡，她相信跟海的意志脱不了系。在海的意志中，除了海之女，其余的作品都是可以随意破坏丢弃的级棋，完全能在未来更好的作品。

“为什么，你们不去救回你们守护的两位海之女？”纪伊对此到不解，她不相信以这里近百个古代栖姬的实力会打不过一战前的日本海军。

“发生……错误……意外。”潜栖姬的语气变得古怪起来，大概它无法理解当时发生的状况。“两位海之女对一个人类产生了好，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姑娘。既然是海之女愿意，我们不能违背。海的意志让我们守护海之女，我们必须要到，现……逻辑错误。我们对此无能为力，只能在沉睡前期盼着两位海之女意识到被人类带走的危险。我也睡去了，但后来醒了过来，只有我一个。”

潜栖姬晃了晃自己的拖地长发，大概回忆那一段经历让它脑难受。“那一天发生了……惨剧。一个海之女杀死了另一个海之女。拥有至力量的海之女陨落了，不可能……无法理解，她不可能会输给她的妹妹。”

“照你们的纪年，那一天是公元1923年的9月1日，加贺大人杀死了她的亲，迄今为止最大的栖姬。并掏了她的心宝石，将其分成六分，避免她复活。”

“复活？”纪伊并没从佐藤权军提供的资料中听说过这神奇的说法，“死人怎么能复活？”

“我们是栖姬，不是人。海之女是蒙受海的意志庇佑的女儿，当然会随着时间推移复活过来，在你还有之前两位获得权限的时候，你们就从死亡中脱离，只需要假以时日。都能以某方式活过来。比如被心一分为六的前代大人，她的亡魂至今附着在六块碎片上，期盼着有一天加贺大人解除对她的压制，获得重生的机会。”

对于纪伊而言，今天得知的事情已经超了她的理解范畴，她还是首次得知海之女的权限中还包括了“永生”。

“神明是永恒，所以临近神明的海之女是永生，而我们是恒长的寿命。权限的金字塔下，不容逾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