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贺坐在饭桌对面，温柔地劝说着陈民光，她知今天会是陈民光最痛苦的一天，可以与当年常州空袭相比。欣赏着陈民光依靠人类中堪称极限的意志力扭转心态，加贺享受到了最味的“午餐”。【人类，你的顽连我都不得不钦佩，但这同样在我的计算中。】

“不用，能欣赏一位英雄的奋斗历程，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好的回报？等我从组织退休，一定会把你的事迹写成传记小说，相信年轻人都会你的英雄事迹拍手称赞。”

没有了。

划，并且没有牺牲一个下属。还把对方的宅邸里连带里面老人小孩十余个全杀死，并且用炸弹把那座宅院夷为平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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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民光的下属们已经被派去劝阻组织游行的国人士，可加贺并不担心游行会被半途终止，这场游行的终必定是血腥的机枪阵地。她已经对这个国家的国志士有了充分了解，他们都是为了祖国可以立刻去死的战士。所以惨剧不可避免，因为那些勇敢的组织者已经好了今日为国牺牲的打算，抱着“在投降日尽自己的血，展现中华骨气”。

加贺的赞扬只是以人类的角度而言，海舰队只需要指挥的栖姬一个指令，所有麾下舰船都会不惜生命去执行，而栖姬又服从于海的意志或者是制造它们的级栖姬。神气节那东西跟规则一般的自上而下权限系统相比，显得落后了一个次元。

窗外飞过数只乌鸦，稍微让陈民光转移了下注意力。“谢谢，我今天能到的一切都有蓝小的功劳。您是我的人生恩师，我真的不知拿什么回报你。”

“并没有，我为你们的民众的民族气节所震撼，虽然这场战争暂时是我的国家赢了，但你们与那些同属被侵略国的低等民族不同，或许这是你们民族能传至今的原因。人类的奇观，值得敬佩。”

加贺也好了为这群国志士的骨气拍手鼓掌的准备，以及千百亡魂今日诞生的壮景象。战争让加贺淡忘了学习到的人类思维，她原本就是凝聚了千万年人类战争“华”诞生的栖姬。即便赤城、南云忠一以及一航战的其他人还能成为她在乎的对象，但谁也阻止不了加贺踏上成为神明概念的路，早在加贺杀死她，早在被“黑”捕获的那一天就注定了。

正是还于懵懂状态的加贺，她当年面对惨死的海舰船们，面对残暴的人类侵略士兵，面对二话不说用刀割伤她的人类科学家，面对她未来挚的“黑”，她觉醒了对战争的崇拜。

“没关系的，民光你已经得很好了。因为你可是这个国家的人民英雄，你的名字足够让任何一个你的敌人听到后吓得脖颈发冷。不要再勉自己，你是一个人，不是救国之神。”

他的胜利在国与国的对抗中只是光辉的一页新闻条，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
“蓝小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但这不妨碍加贺内心嘲笑之余施以赞，因为陈民光现在需要

这是他的极限，然而带来的结果仅仅是上海城内又一级戒严状态，日本宪兵不间断全城搜捕，他本人的脑袋在黑市上的价格又翻了一倍。

加贺并没说谎，她要的也只是欣赏她一手制造的“玩”，如何挣扎在复仇的路上。陈民光是正义的民族英雄，没人可以否定加贺费多年完成的这条结论，就如同神话故事中神明们缔造了一个又一个悲剧英雄那样：屠龙勇士、斩杀大蛇的武士、击败王的勇者、守家卫国的悍将……这些全都是神明缔造的英雄，全都不过是神明想要既能“制造”来的棋，从始至终都于神明的控之下，因为那些也全都是神明一手制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