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形态的海栖姬。但我不能确定变为栖姬的她会何选择，只能希望人类的记忆不要再束缚住她的价值观念。”

中枢栖姬认同了这一，“我也期待与纪伊一同征服这个世界，为伟大的海的意志摧毁人类的文明。现在最碍的加贺已经完了，再次让海之女权限现空缺，我并不希望发生。抛开立场，我有时候很庆幸纪伊是海之女，三条纪林获得了神明的认可，不也正是我们生前所期盼的吗？他是我们团队的心，即便所有人都觉得三条纪林是个废，我们也依旧帮助他实现了理想。纪伊号这是我们友谊的象征，就算杀掉纪伊，我也一定会把那艘舰船永远封存在海底，不让它被时光侵蚀。”

真话还是谎言？港湾鬼无从分辨，但她愿意相信是真话，如果不用在意海的意志赋予她们的使命，她们又何尝需要与昔日最要好的朋友兵戎相见，或许也会与加贺一样加ijn联合舰队，为生前从属的帝国效力。

但很可惜，使命于一切，这场战争不单单是人类原罪的审判，也是对于“战争”概念的拷问，究竟是背负战争宿命的人类更，还是从战争中诞生的海舰队更，大概天上的诸神都在等待着结果。

“胜利近在咫尺？”

“那当然，就算没有潜艇，我们也没理由会输。”中枢栖姬自豪地望向蓝天，其上越来越多的无人舰载机错而过。“人类拿什么武来击败现在的海舰队？除了舰娘，他们连跟我们战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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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找到了坐标，位于夏威夷群岛一海底平原，距离海平面有4000米。”

潜栖姬从“传送门”的预留信息中找到了港湾鬼实验室的坐标，这得益于佐藤权军的猜想，他觉得纪伊会被关押在那里。

详细信息反映在光屏上是一大串用海文字，佐藤权军看不懂，甚至就算知了坐标也无从下手。敌占区4000米海面下，以目前人类的科技平无法抵达。

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能确定纪伊在那里？仅凭我的对之前发生事情的描述，就能得结论？”潜栖姬像是要某决定，特意向佐藤权军问询。“人类，你要明白我们的机会仅有一次。海舰队不会给你我第二次机会救援纪伊。”

“在中枢栖姬获得海之女权限后，她捕获纪伊却没决，只能说明纪伊对她有利用价值。而结合你的潜艇队被解除了禁令可以得结论——海舰队掌握了两个权限，所以纪伊被她们用某方式给控制住了，而港湾鬼的实验室是最佳地。并且港湾鬼向你们示威的言语中包了这一设想。”

“所以可能的几率是多少？”

“35％。”佐藤权军轻描淡写一般地讲。“很的数值不是吗？”

潜栖姬算是服了佐藤权军，能把生死和未来压在初始只有35％几率的选择上，人类不应该会有这样的魄力的决断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