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逐栖姬也脱离了舰，以无的姿态浮在舰旁，一声谢让防空栖姬的情绪立刻变得焦躁起来，但对方看到驱逐栖姬天真的面容，没法向她发火。

驱逐栖姬没有回答，她对于防空栖姬的问题无法理解，对她而言，谢一切能谢的人，然后怨恨……不知什么是怨恨。

“喜……兴……谢。”

宁静的海面下，孤单的两艘驱逐舰驶向海岸，她们中的一位拥有最先的雷达系统，区区躲开ijn落后的巡逻舰艇和飞机易如反掌。

事情……为了雨，也为了其他人。我可是她们的提督。”

驱逐栖姬笑得特别开心，这再次让防空栖姬想要显狰狞，只是她忍住了。

佐藤权军从袋里掏折叠后的记录纸页，给了纪伊。“满足你的要求，如果你真的希望亲自为雨送葬的话。我在必要时刻也会帮你一把的，需要有人当坏人的时候。”

两人再一次立下约定，但这一次却不是为他们的战争，仅仅是为了他们两人而已的约定。似乎相较于创造奇迹的约定，这一个才更加容易实现，更加现实，更加符合他们两人的愿望。

“……”

佐藤权军打断了纪伊想说的话，他温柔地抚摸着纪伊的长发，为纪伊抚平焦躁。

第三十八章赎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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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海……总是墨蓝……”型小一些的驱逐舰突然发声叹，似乎她很兴能被允许靠近肖特兰泊地。

答案显然易见，即便是平时脑不太好使的纪伊也早就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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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回国后，有机会的话跟我一起再去一次广岛。我亲自为你介绍我家乡的丽景。”

“为何我很难在你上看到仇恨、遗憾、怨等负面情绪？中间栖姬的舰载机炸烂了你的舰，害得你舰上六成舰员战死，而你本不仅沉大海，双也在爆炸中破碎。你应该怨恨它！以及改造你的港湾鬼与役你的中枢栖姬。连我你也应该要去怨恨，因为我啊——”【让把重生的你再次送回到死亡。】

“帮助……谢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纪伊伸手轻轻抱住了佐藤权军的腰，她是舰娘，如果用力的话，人类的会被她轻易压碎，在这时她才就觉得遗憾。

至少防空栖姬怨恨着所有人，不是光靠长门一句对不起就能忘却，也不是猜测到自己死亡的真相就能舒缓对人类的怨恨，毕竟她现在只能向人类复仇。

防空栖姬无时无刻都维持着与舰分离的状态，她宁可被沉重的锁链束缚手脚，也不愿意与自己的舰合在一起。

“等到了岸边，你自己上去。我就在海里等你。纪伊住在哪里你是知的，记得别吓到她，她天生胆就小。引来其他人就不好了。”最后一句话像是特意追加的，为之前的告诫说明原因。防空栖姬估计了下驱逐栖姬的度，觉得最后用自己的盾可以瞬间震碎驱逐栖姬的心，到一击必杀。

可能是这个原因，防空栖姬才愿意答应驱逐栖姬的请求，让她来见一次纪伊，之后把“产生叛离想法”的栖姬当场杀害，符合海舰队的规则。

“喜吗？还是为别的事情兴？”

“能教你，能帮你，能为你的事情，我已经尽全力办到了。你把这些理解为什么？千万别轻易地决定。你的母亲最喜欣赏人间惨剧的发生。我啊，希望你能每天幸福地微笑，向我埋怨、烦恼、倾述、分享你的一切。这是我想回答你的，你可以把它暂时保存着，等到你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。告诉我，我所遗忘的情究竟是什么。”

“我很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