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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(3/3)

,我就在厦禾路一家不大的餐馆找了份工,依旧当服务生,试用三个月,别的以后再说。我知老板在榨我,但我什么都没说,它了,先有个地方落脚总是好的。那家小旅馆我实在不愿意再住,不仅价钱贵,而且又脏又,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都有。跟餐馆的老板讲妥条件后,我飞也似的回到小旅馆,结帐走人,连也不回。我讨厌这龌龊的地方。

在厦禾路旁那家叫知青饭店的餐馆我了三个月,每天重复的洗菜、端菜,很无聊,却也让我可以安稳的生活。白天没客人,老板从来不我们,我就偷偷的溜去到瞎逛,当然,在熟悉城市的同时也不忘继续寻找合适的工作。这期间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一个北方来的浪歌手阿洋。阿洋个,健壮,说不上帅气,但长发飘飘,颇有几分艺术家的风范。阿洋走过很多的城市,靠唱歌谋生。我喜和他聊天,听他讲浪途中的趣事,虽然有的也很辛酸,只是过去了,再说起时就变成了故事。

认识阿洋几天后,我辞去了知青饭店的工作,跟着他去酒吧、歌厅、夜总会闯场。开始时,都是阿洋唱,我主要照顾他的起居生活。阿洋对我很好,我和他应该是投缘吧,好象冥冥中,我们早已认识。阿洋总会把他唱歌挣来的钱全给我,让我安排生活。对于他的信任,我至今还激!

那时,我们在渡附近的居民区里租了个小房间。好心的房东提供了简单的家后还借给我们一些过时的炊。他们中的废品,成了我们中的宝。一切齐全,省下了不少开支。以前在家,我常帮养母煮饭,后来又都是在餐馆打工,所以起这些事来得心应手。阿洋对我的手艺大加赞赏,以前他几乎只以方便面充饥,有钱时就到餐馆大吃一顿。对于一个浪的歌手,吃饭只是生存的需要,如果可以省去,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吃饭。

白天闲暇时,我们就一起到渡看海,看海那边的鼓浪屿,看海面上来来往往的大小船支,看那被游船掀起的朵朵雪白的浪;有时我们会坐在草地上津津有味的观察来往行人,看他们走路、说话的样,禁不住就笑成一团。回到房间,我煮饭时,阿洋就抱着吉它边弹边唱。阿洋是艺校毕业的,受过一定的专业训练,唱歌颇有些功底。也正因为这样,他去酒吧、歌厅、夜总会面试时很容易通过。有时候一个晚上我们要赶好几场。累!却舒心!我曾告诉过他,我也喜唱歌,只是没有在这些场合唱过,阿洋笑着不语,只是偶尔会教我一些换气和发声的技巧。

有一天晚上,我们去蓝月亮酒吧演唱时,阿洋突然失声了。其实晚上门时我就觉到他的声音不对劲。看着台上尴尬的阿洋,听着台下的喧哗声,我心里很难过,情急之下,我只有请求老板让我代替阿洋演唱。酒吧老板看了我半天,狐疑的神让我更不自信。当我自作主张的决定今晚演唱不收任何报酬时,他才犹豫着让我试试。天天晚上跟着阿洋闯场,耳熏目染,我已经知该怎么,只因为第一次,心里没底。阿洋毅的目光望着我,让我信心倍增,他肯定的,我笑着回应他,伏在他耳边小声说:我试试吧,就当在唱卡拉ok!上台演唱时,阿洋浅浅的抱了我。

踏上了酒吧的演台,我的脚张得发抖,心里仿佛敲起了拨浪鼓。主持人前面的介绍我没听清,只觉他是在说另一个人的名字。还好,酒吧里光线暗淡,我看不清观众的脸,要不,我一定更张。就当唱卡拉ok!不张!不能唱砸!一定不能唱砸!我在心里一直告戒自己,一直在默默的祈祷。当熟悉的音乐响起时,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,我沉浸在柔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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