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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(3/3)

的雾气。悠扬的吉它声洋溢在酒气弥漫的小屋,随着寒夜的凉风四飘散。

我不是最伤心的人,也不幻想也不问,就当不曾发生从来没有对你认过真,我不是最伤心的人,今生今世不再等,为何还会听到一首泪的歌在心底浮沉……歌声渐渐低沉下来,最后凝结成夜空里的一声叹息。

我为阿洋燃生日蜡烛时,阿洋已经泣不成声。望着桔红的霍霍跃的烛光,我的心莫明的伤起来,一丝丝无形的惆怅把我包围。至少,阿洋还知自己的生日在哪一天,我呢?我从来就不知自己的生日在哪天,更不知自己的生父母在何方?为阿洋过生日,我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的生日作一次演习。从来没听过别人为我唱起生日快乐歌,那首不知多少人传唱过的歌谣。今天唱起它为阿洋,为他快乐的时候,我的心境却是五味杂陈。我没有嫉妒,只有的祝福!那丝遗憾是心中永远的痛,这和阿洋无关,和今夜无关。

望着烛光照耀下阿洋熠熠生辉的脸,我陶醉了,目不转睛的望着他,一叫情愫的东西慢慢弥散起来占据了我的心灵。如果可以和他浪迹天涯,如果可以和他相守一辈那该多好呀!可是我知这是一奢望,阿洋的路在脚下,心在天涯海角。我们只能是暂时的同路人,因为缘分在一起,缘尽时,也就是我们分离的日。我的人生只能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,没人任何人可以代替的。

一杯又一杯冰冷的啤酒在谈笑间攸然下肚,我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,只觉得脑胀,思想呆滞,一直愣愣的望着阿洋傻笑。阿洋也好不到哪里去,面红耳赤的像个关公。我是借酒买醉,希望醉了心不会那么痛,希望能这样一醉到永久,阿洋呢?我知他有心疾,他是否也在借酒消愁?

他们离婚了,谁也不要我,我只是一个多余的人。我那时才读初一,才十二岁呀!阿洋低着,望着杯中冰冷的酒,喃喃自语,泪仿佛泛滥的小河恣意横。慢慢的,阿洋讲述起他的家,他的心痛。

原来他的父母在他十二岁那年离婚了,或许是为了自己更好地工作吧,也或许是为了自己了无牵拌的重新组织家,他们都有一大堆不要孩,推委责任的理由。阿洋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父母连夜哭着跑到爷爷家,他再也不肯和他们见面,再也不和别人谈起自己的父母,他无法原谅他们。那一年,他才十二岁呀,他还是个孩,还需要父母的关,可是,他失望透了,他不知他到底错了什么。初中三年,艺校五年,阿洋长成了大小伙,在八年的岁月中,爷爷因病先后撒手西去。望着空没有生气的房,阿洋抱痛哭。他的父母来找过他,他避而不见,他本就不想见他们,在他心里,他的父母已经在他十二岁那年寒冷的冬夜死去了。八年的岁月中,爷爷是他唯一的依靠,那些黯淡的日因为有爷爷的关却也其乐,现在他们走了,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倾塌了,他不知还有谁会真正对他好,还有谁可以信任?艺校三年级时,阿洋就曾偷偷的跑到当地的一些酒吧、歌厅唱歌挣钱,他要靠自己养活自己,还有那昂贵的学费。为这事,他还曾被学校名批评,说什么不务正业,整个人都钻到钱了。阿洋没有理会,依然独来独往,我行我素。艺校一毕业,他没有找过任何一家单位,背起心的吉它,带上唱歌挣来的钱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家开始浪迹天涯……阿洋着泪说了很多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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