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绞尽脑汁给自己找了个借口……迟迟没有宓勒的消息,干脆直接来盘问飒亚不就得了?
(说谎,你比谁都清楚,如果飒亚肯说,他早就跟你说了。)
有太多、太多的机会,飒亚可以告诉他实情(假如有的话),在他们俩互不相让的决战之际;在他挥刀向
他之际;在他命人为飒亚封上铁罩之际……只要飒亚想,可以说的机会多得是,他却不曾说过任何话。
飒亚不会说的,没错。
(孤王要来看看一名罪人是否活着,何需任何理队,就当是来确定他有如女侍所言,身体日渐有起色,这
又有何不可?)
一咬牙,司珐尔命人为他开启了门。
屋内灯火黯淡,夜己深,人儿早也就寝。越过大半的屋子,司珐尔缓缓走向那座寝床,不发出任何声响地
靠近。淡粉色的纱幔为篱,区隔他和他,探索着那张熟睡中的脸庞,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着。
(的确,看来是好多了。脸色也变红润了,微微开启的唇就像是上等的丝绒、花瓣……)
司珐尔一惊,对浮现脑海的瑰丽言词感到羞耻。
(孤王怎会对一名罪人想着这种垂涎美色的话语,他是否无辜,还未有定论,就急着想要跳上这张床了吗
?)
「喀啦!」在怔仲间,司珐尔没留意到脚边的铁链,一脚踩踏到。
赫然被惊醒的……
灰眸对上蓝瞳;错愕对上讪然。无话与无语间,尴尬挥舞着彩带扮丑。
司珐尔可以就这样转身离去,飒亚可以就这样闭上眼睛继续装睡,可是两人的眼眸离不开对方,就像是被
牢牢黏住的磁石,各有各的情,各有各的愁,不知该如何才能不看对方。
要是你没有背叛我……
如果我没有策反你……
一眼宛如沧海桑田;一眸有如日月星辰。一切都不该发生而发生了,无法挽回的又要如何挽回?
率先扯开视线的是飒亚,长睫遮掩起了银芒,也巧饰心慌。
这个举措,千不该万不该,诱惑又挑逗的,等同于在饥饿了许久的禽兽面前摆上香喷喷的猎物是一样的道
理,点燃火药的引信,一发不可收拾。司珐尔被一股盲目的欲望所吞噬……
(我不要再抗拒了。没错,我是恨地,我恨他很得入骨,我也恨他恨得要命,我恨无论何时何地他的银瞳
总是勾引着我,而我又像是最愚蠢的蝶扑火而去。但我是王,我现在拥有天下,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一个罪人!
?嘲笑我、鄙视我、唾弃我是只低等的禽兽,轻易就被欲望所蒙蔽好了,我就是要他!)
不发一语的,司珐尔掀起了垂幔,打破那微薄得再也无法隔绝两人的纱,一膝移上床。
男人化成了一匹野兽。
以自己凶猛的角穿透着柔弱而无助的牲口。
强取。豪夺。
其实是没有力量抵抗的双手,在象征性的推了两下后,便放弃地瘫下。
野兽的牙,尖锐的啃食;舌,饥渴的舔舐。
颤抖得有如秋风落叶,身子犹存过去残酷的记忆,不能自己的瑟缩着。
可是野兽并未如预期的,残暴。
占有的手,抚摸过每一寸。深的、浅的,红痕随着嘴唇所到之处,绽放。在碰触到那尚未愈合的伤口时,
要是小心翼翼,施以最火热的疼惜,纾解开那迟迟不肯开放的秘境。
(bsp;事到如今,除了堕落到忘我的呻吟,还有什么能做的?
摇晃。摆荡。
不同于以往的是那唇再也不肯呼唤野兽的名,那颗心始终把自己隔离于身子之外,而眼瞳是消极的闭紧,
倘流出眼角的泪,被汲取之后,仍不断地流着,停不了、止不住。
虽说情到深处无怨尤,但他是怨的,怨这野兽似的男人,不肯让他解脱。
结束之后,司珐尔并没有沉醉在那具身躯所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