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和小嫣一夜激情，我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，千万不能馅。主意拿定，我坐在大床上，脱掉鞋，倚在床翻看昨天的报纸。一？儿，芹走了来，用一块白巾着漉漉的发，穿着睡裙坐到床沿。我放下报纸看她：“发长了，很好看，合你的脸型。”

芹的脸型是短的瓜型，长发从两侧披散下来，的确很好。芹听见我的称赞，很得意，把巾放到床柜上，俯下把嘴印在我嘴上，切地吻着，两手飞快地解我前的衣扣，我抓住她睡裙的前襟往两边扯开，芹两只丰腴的房了来，我抓在手里？着，芹一边息，一边解我的带。我坐起来，脱去全的衣服，甩到床下，赤条条坐在床上看芹站在地上脱去睡裙，她里面还是穿了一条浅的叁角衩，我叫她脱掉，她弯下腰提起脚脱掉，然后爬上床来，我挪了挪，给她让地方。

芹一上床，就伸臂膀搂住我，烈地吻我，嘴在我上、脸上、前印着，最后，跪在我间着我的，用力起来，一？儿，吐来，手捧着贴在脸颊上，用脸颊磨娑着久违的，鼻埋在我丛里，使劲着那里的气味，兴奋得满面通红。我怕她察觉我比以往少，让她了一？儿，就拉她上来，在我边侧躺下，我翻上去压在她上，芹默契地分开两，盘住我的腰，伸手摸到我的握住，对准自己的，说：“好了，来吧。”

我往下一沉，就了芹的内，继续向前送，一直向里，直到全芹内，芹眯起，幸福地叹了气，说：“哦，舒服。”

芹几个月没有被男人，缩了许多，像女般窄，（女的味是我以后才知的。我试图保持以前和芹时的习惯，生怕芹察觉我和徐晶的狂野痕迹。芹烈地响应，从床上一次次抬起，迎合我的，中呼唤我的名字，鼓励我的勇猛，我俩的？肢绞合在一起，为了使我更加。伴随着芹生理颤抖，在芹达到的狂尖叫中，我抬起上半，到芹的动着，了。我疲力竭，从芹上落下来，仰面躺着大息，芹翻趴在我一侧，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，闭着睛，享受后的余韵。“我昨晚一晚上没有睡，”

我一边气，一边抚芹的长发，“太累了，浑发虚，想好好睡一觉，你陪我睡好吗？”

芹顺从地了，给我拉上冷气被：“我看得，你面不好，睡吧，我陪你睡，今晚就住在这里好吗？”

“好，我不回去了，省得明天两赶。”

不一？儿，我搂着年长过我八岁的女人鼾然睡去。一觉醒来，已是下午五多了。十一月的沪上秋，太早下山了，从窗望去，外面的暮蓝。我动弹一下，芹还在我旁边睡着，仰面朝天，微微打着鼻鼾，一条横在我下腹，压着我的。我伸手，在她两中间摸着，开密的，还是乎乎地发黏，我手指沾了一，放在嘴里，咸咸的，有发酸，凑到鼻前闻了闻，腥腥的，散发成熟女人的味。我用手指在她丛里摸索着，摸着芹充分生长的女生官，两片饱满厚的大充满弹，严严实实地掩盖住中间的小和，可是旺盛的分还是从夹中溢来，糊在外面，沾了我的手指。我正在细细？手指的觉，芹的动了一下，睁开睛，看我一，挥手拍了我肚一下，嗔怪着说：“你这个讨厌鬼，睡醒了就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