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娜将粥分倒在两只碗里，端到房间里的写字桌上，又指了指放在一边的油条烧饼：“吃吧，我早上买的，凉了都。”

我没想到章娜早晨起床准备了早餐，不禁被这东北女人的勤快动，我拉着她一起坐下，分享了一顿她亲手持的朴素的早。

早饭后，时间已是中午，章娜洗完了衣服，在厨房里拉上绳晾好，然后钻浴室里洗了洗，光着跑来，到床上，一扎我怀里，用嘴急切地在我膛上印着……

当我在她火的腔内动了最后一下后，章娜抿住血红的双离开我的，她略一闭，咕噜一声咽下嘴里的，端起床柜上的杯喝了一，又躺到我怀里，仰起红扑扑的圆脸：“舒坦没？舒坦？咱俩拉拉呱，行不？”

章娜铁路工人世家，她自己中学毕业就上了铁路技校，分到车上当了列车员，然后结婚生了一个女儿，本以为这辈就平平安安地混了，可丈夫突然想跑买卖，辞了铁路机关的工作下了海，折腾了两三年，财没发成，倒学会了包二，整天挎着个妆艳抹的女人鬼混。

章娜一气之下离了婚，领着孩住父母家，偏偏又赶上铁系统改革，看着她就是第一批下岗的，她求东家告西家到说好话，总算，当领导的给个主意，就是异地上岗，安徽这边的路段人手少，她托人走走门路，才算找到一碗饭吃。

听着章娜叨叨叙述离家谋生的艰难，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罐，满不是个滋味。

与她相比我的日要好过得多，工作目前还很稳定，只是赚多赚少的差别，可是这多和少的差别，却足以使上有老、下有小的“章娜”们离乡别井，但我的职务一旦失去，章娜的今天也许就是我的明天，那时候，我去求谁呢？看来，为了未来的保障，现在要千方百计多抓些钱在手里。

窗外的天慢慢地暗了，我和章娜坐在床兴致地聊着，几乎忘记了时间。

忽然，她摸起床柜上的手表看了看：“哎呀！你瞧这咋说地！都七啦，我得上车站去接车去！”

她看我不明白，加了一句，“我回家探亲看爹妈是和别人换班的，让人家替我半个月，今天我得回去销假，明儿就车啦！”

“那……我送你上车站，衣服明天我收好了等你后天来取，反正苏莉请了一个礼拜的假。”

我翻坐起来，边穿衣服边说。

“那也行。”

章娜站在床边，手忙脚地扣着罩，换好了衣服，我提起她的行李包，两人手牵手一起下了楼。

章娜顾不上吃晚饭，我只好在小饭店里买了两个饭盒，等我们赶慢跑地了车站，她工作的列车早到了，旅客走得净净，月台只有几个列车员凑在一起说说笑笑。章娜随意地和她们打了招呼，让我站在月台上等她，自己提包上了车，我无聊地在月台上踱步，不远，几个女列车员好奇地打量我，低低窃语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月台上变得空无一人，连列车员们都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了，章娜现在车厢门里面，她换好了制服和长，从车门里向我招了招手，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，登上列车随着她了乘务员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