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的白衣白裙像一朵盛开的莲，在夜的池塘里起舞，我惆怅地叹了气，沉重地骑上车，沿着路向西驶去……

“好，去住几天，早回来，大不了国庆节的时候，我再陪你去看望爸爸妈妈。”

笔筒上的血渍已被抹去，只是“世”字的笔划里渗了血，再也不掉了，如今血迹早已涸，颜变成黑红，仿佛石里淌的一滴血泪。

“真的？”

我笑着，重复着去年今日说过的话，心如刀绞。

“上楼去吧，刮风了，上海的秋天比青岛凉，小心冒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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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记得，那天家里刚开过午饭，老妈只好用剩饭炒了一大碗炒饭，她趴在桌上，大大地往嘴里扒饭，一面“吭吃吭吃”地直说“好吃，好吃”一面骨碌碌地转动着好奇的两打量我。

回忆起这些，我不禁会心一笑，事隔经年，现在想起来，就像发生在昨天。

“早跟你说明白？你才多大呀？今年才二十三，两年前的你能明白吗？”

视线一转，投向写字桌上的笔筒，那是去年徐晶回芜湖买来的，用整块黄山石雕刻而成，糙起伏的表面浑然天成，笔筒一面刻着“一生”另一面是“一世”四个字是徐晶用刀一下一下刻上去的，当时她一个不小心，刻刀划破了左手指，殷红的鲜血一下了来，沾满了笔筒，我手忙脚地给她包扎伤，徐晶却毫不在意，她用指沾了沾血迹，送我嘴里，我着，咸咸的，她看着我，喃喃地说：“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……”

＊＊吃完了晚饭，仍是宋岚送我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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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停下脚步，“这一、两年我对你冷的，别恨我，因为你还年轻，我不想在你还没有成熟懂事的时候扰你，我愿意让你自己决定自己未来，而不是由家里替你包办。”

“哎，那就说定了，”

泪涌了上来，我的心痛得揪成一团，曾经闹闹、充满乐的房间里，只有我一人灯下枯坐，我的晶啊，你到底去了哪里呀？你过得还好么？

我笑了笑，“说实话，那时候我还不太明白呢！”

“岚岚，”

我和她顺着林荫踱着步，小声地对她说：“岚岚，刚才我没跟你商量，就先和我父母说了房的事，你别怪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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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小声说，仍旧站在原地不动。

“哼！你看不起人，你……把我当小孩儿……”

她释然地笑了笑：“怪你什么？反正我对上海还不太熟，你决定了也行，我还真没主意呢，嘻嘻！”

我看看她上单薄的白裙，轻轻推了推她，“快走吧，明天下午我还要去专家门诊，不送你飞机了。”

说完，她一一蹦地跑了大门，几步上了大楼门的台阶回向我挥挥胳膊。

宋岚抬起脸快地笑，“我上去啦，小心骑车。”

我呆呆地坐着，目光在房内来回穿梭，视线最后落在枕上，记起今天早晨门前的一个动作。我走过去，翻开枕

第34章

妈妈？我心里一震，有人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
宋岚不满地嘟囔着，低使劲地绞着手指，我和她站在路旁，无言相对，一阵秋风过，扫起片片落叶。

她愣愣地在树影里看着我，委屈地噘起小嘴，“那你为啥不跟我说明白？我还以为，你心里早有人了呢……”

回到家我坐在沙发里，前不时闪现着宋岚满羞涩的睛和清纯的神情，回想起她来上海读大学的第一天，一个人拖着笨重的旅行包，汗浃背地爬上老房四楼，一条又黑又的麻辫挂在背后，一副傻乎乎的黄丫模样。

“不要，妈妈会送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