耷拉下脑袋，地躺在小嫣内。

我着气，起退来，把不省人事的小嫣抱到地毯上，从浴室里拧了巾仔细地净她上的秽迹，然后，关了灯在她畔躺下，搂着她的一起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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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

清晨，小嫣微微一动。我睁开了，她枕在我胳膊上，忽闪着圆圆的睛。

“你是个坏，”

她喃喃地说，“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。”

“报应？bsp;我将她搂怀里，手在她前游移，“至少现在有你。”

她闭上，静静地享受温存。

半晌，她睁了睛，挣脱来：“不要了，我下面疼得火辣辣的，今天玩不成啦。”

“你等着，我有办法，”

我爬起，到厨房的冰箱里取一个冰盒，把里面的冰块倒一只新塑料袋，然后一拧袋打了个结，走回小嫣旁，“给，把冰袋敷在下面，可以消止痛的。”

她接过冰袋，迟疑了一会儿，然后小心地把冰凉的袋贴住自己的大中间，嘴里“嘶嘶”着凉气，慢慢地夹两。

我穿上衣服，对小嫣说：“我下去买早，你先洗洗。”

她：“知了。”

下了楼，看看手表刚到七，离开学校以来很少如此早起，早晨的空气清洌，远的摊档炊烟缭绕，微风送来煤烟淡淡的酸味。

“哎，你好。”

我正低算钱给卖油条的江苏人老板娘，旁边有个年轻女怯怯地唤了一声。

一转脸，原来是和徐晶分租的那两个女孩之一，上次我去敲门时，躲在门背后握着剪刀的就是她。

“怎么是你呀？”

我微笑着看她。

“啊，你也买早啊？”

她淡淡地笑着，目光在我脸上逡巡，“呃……你和徐晶联系上了没有？”

我不禁黯然了一下，苦笑着摇摇：“找不到了，连她家里的电话都改了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她低了沉了片刻，言又止地抬了脸看我：“上次，就是你来找她的那次，我们才知你们分开，本来听徐晶说国庆节你们就结婚，我们几个同学还在签谁作伴娘呢。”

“是吗？那…你们同学之间有没有校友通讯簿之类的？”

我想起什么，追问她。

“有是有，不过都是传呼机和租借房的电话，时间一长都变了，现在常联系的也就三、四个了。”

“哦……是这样。”

我失望地叹了气，望着远不声。

“不过，”

（bsp;女孩又开了，“上次你来过后，我给在芜湖的同学打过电话，她们去徐晶家看了，她家原来的街都拆光了，不知搬哪儿去了。”

“嗯，我懂了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