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得的，思思阿姨讲过了，要去读幼儿园，还要开刀。”

“开刀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“对对对，还要开刀玩玩，到时候哥哥去看你，哦？”

“哎——是要开刀，”

张萍蹲了下来，碰了碰我，“程主任讲要快手术，她已经现状视野了。”

的确，珠珠走路经常跌跌撞撞的，而且思思讲过，珠珠睛胀痛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
正说话间，大伙围拢了过来，七嘴八地：“好了好了，这下黄军的小情人要住娘家喽！哈哈哈！”

在哄笑声中，我抱起珠珠被人们簇拥着下楼。

大院停车场内，老程打开他那辆普桑的车门，思思钻后座，我把珠珠给程医生，他笑着接过去递给思思，我忽然想到什么，转飞快地跑到院门外的小商店，扔下钱，抱起一箱百事可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，后排座位下面。

程师父发动了汽车，车慢慢向前移动，珠珠跪在车座里，脸贴在车窗玻璃上，朝我们挥动小手，外面的大人们不约而同地抬起手向她招着，张萍和儿科的几位护士圈红红的，小嫣和小洁哭得嗒嗒，我一左一右搂住两位人安着，既替珠珠找到新家而兴，心里又有失落。

夜很静，护士站里，挂钟在墙上“嘀嘀嗒嗒”地走动。

我和小嫣对坐在办公桌两边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，正聊到苏莉最近辞职的事，挂钟“当…”

地响了一下，小嫣抬看了看指针，叹了气：“唉…八半了，珠珠应该睡觉了。”

我笑了起来：“平常珠珠在这里的时候，你也不见得有多少关心呀，好不容易有人收养她了，你倒牵挂肚的……”

“哼！”

小嫣不满地瞪了我一，“谁不关心她啦？几年来珠珠的小衣裳不都是我们买的啊？今天她脚上的鞋就是上个月我们和儿科的护士凑钱买的哪！哪像你和洪良……”

她白了我一下，“就会拿凉哄她，哼！两个小男人……”

我伸了伸脖，被噎得不上气来。

“嘻嘻嘻嘻！”

看了我的模样，小嫣捂住嘴笑了起来，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不理她，索了一支烟，站起大摇大摆地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
打开电脑连上互联网，在网址栏输了关先生的网名，第一天开通，老板要求我们都来报到。

了我的专栏，还没有提问的，输密码后登，偌大的白板上只有我的像在闪烁，空空，颇有独步武林的味，我打了几句话，祝贺各位国庆节快乐，算是留下记录给关先生看看。

我在计算机屏幕前坐着，百无聊赖，等了一会儿仍不见有人上来，“算了，不跟你们玩了。”

我嘟囔着退了来，来到雅虎看了会儿新闻，想起庄晓邀我聊天的事情，心里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