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懂不懂？这个时候，各人顾各人哪！”

“各人顾各人。”

回家的路上，老妈的这句话一直在耳边萦绕，我骑着车，两手机械地扶住车把，发动机“噗噗”作响，宋岚噘着嘴埋怨的神情在我前反复晃动，像一卷没有尽的电影胶片循环放映。

我不喜回顾过去，除非往事值得留恋。

宋岚在我家现的最初三年里毫不起，在我中，她不过是众多叔叔阿姨家来的“小亲戚”到后来老妈把她正式引介家门，我才意识到她的存在隐着“鹊巢鸠占”的危机，但我并不嫌恶她，因为那是我父母导演的闹剧。

渐渐地，宋岚走了我的生活，了我家，她的纯朴、朗和智慧更使我“恨”不起来，在我心目中，她是个被坏了的小妹妹，直到徐晶莫名其妙地离去。然而，那并不是她的错。

正当我决定彻底妥协的关，命运却和我开了一个玩笑，它告诉我妥协毫无意义。

骑着骑着，我想起来孙东让我今天晚上去拿他的画，东西虽然烂，总归是钱买的，挂在墙上也算附庸风雅，犯不着打脸充胖。

我在孙东租来的小屋门停好车，看见窗拉着布帘，透昏暗的灯光，这小正在数钱吧？我敲了敲门，没有人响应，又敲了一次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孙东上裹着床单，摇摇晃晃地站在门。

“喔……是…是你呀，”

他说得糊糊，嘴里一阵酒气，“……来吧。”

我屋脱了鞋，随他走里间，门帘一撩，烘烘的空气混合着重的酸味扑面而来。

第39章

我眯起，借着昏黄的灯光辨认了一下，只见小小的房间一角仍旧放着那张矮炕桌，桌上摆满了啤酒和叉烧、白斩一类的熟，屋中间的在草垫上，几个似曾相识的男女或卧或坐，挤成一堆。

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仰面躺在地上，上压着一个光膀的男人弓着腰一曲一拱地动弹，像只炒锅里的活虾。

女人的上衣解开了纽扣，贴的红罩，细裙撩到腰上，两条举得的，像白胖的手臂一样环抱住男人，透明丝袜松松垮垮地在小上，两脚跷着脚尖勾在一起，随着男人的起落，嘴里“哎哟！哎哟！”

一个劲地叫唤。

那个男的是任勇，他底下的就是跟着一起去展览馆的女人，旁边两个年约二十五、六的女倚坐在一起，上罗衣半解，光光的大，正在低声说笑，一面朝着任勇他们指指，见我来，她俩不约而同地停止说话，用火辣辣的神上下打量我。

我盘靠着炕桌坐下，端起啤酒呷了一，忽然发现炕桌的一角摊开一张掌大的锡纸，还有两、三烧焦的火柴梗。

我吃惊地望着孙东：“阿东，你吃白粉？”

“不是我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