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空军“下岗”当年这位领导正值壮年，不得不服从“组织决定”转业地方，经历了文革、批林批孔、反击右倾翻案风几次政治运动，总算熬到了老邓复，又赶上“年轻化、知识化、革命化”的浪，凭借六十年代的大学文凭和退伍军官的资历，他终于脱颖而，从布袋里钻了来。

谈起这些，老妈总是语带唏嘘，他自己倒是一脸平静。圣人云：包有不在褶上。现在想来，并非无怨无悔，而是莫测。

从我记事起，领导总喜在晚饭后由领导夫人陪同下楼散步，“解放思想”的年月里，他俩手挽手徜徉在新村的小路上，一个英伟，一个窈窕妩媚，惹来一片羡慕的目光，“反对自由化”和“防止和平演变”的风尖浪上，领导在前面气宇轩昂地踱，夫人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，周围的人们依旧用尊敬的神看着他俩。

五十五岁的当，领导的职务升到了峰，尽已过天命之年，但是在长期的育锻炼和心的保养下，领导依然步履矫健，生龙活虎，于不可明说的原因，夫人亦是容光焕发，外貌比实际足足年轻十岁。

饿极了的猫儿要偷腥，吃得太饱的猫儿也会尝尝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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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苦笑着摇摇，这不是第一次，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当年，爷爷和夜赶到上海，门就抱住老妈号啕大哭：“对不住你啊，闺女……”

爷爷拄着文明，颤颤巍巍地立在屋当间，白胡一撅一撅，瞪着跪在地下的领导，半天想不词儿，只能恨恨地喝斥一句：“孽障！”

曾说，万恶为首，百善孝当先，妇有训，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。看来领导正在冒著作恶的骂名尽人之孝。

床垫的弹簧规律地响着，如同钟表一样确，我看看手表，十分钟了，阿芳从刚开始的半推半就，到现在已陷疯狂，可领导依然不知疲倦，送不停，终于，他的动作加快了，床垫震的幅度陡然增大，床架剧烈地摇晃起来，发尖锐的金属撞击声，看床就要垮了。

“哦！哦！”

年近六十的男人低吼了几声，“扑通”一下倒在女人上大息，屋内静悄悄的，只有阿芳轻轻的。

片刻，床上动了动，领导嘟囔了句什么，阿芳糊地答应，接着，男人的脚落到地上，穿起衣服，独自开门走了去。

第40章

听见爸爸的脚步渐渐远去，我从床下爬了来。

阿芳闭躺在床上，剧烈地起伏着，嘴里呼哧呼哧直气，大红的缎面被糟糟地堆在一旁，她全赤，小腹上留着一滩淡黄的胶冻。

她睁开，疲倦地笑笑，从床柜上扯过卫生纸了，一语不发地下床，疾步走厕所，拧开龙冲洗。

我躺到床上，木然地拉过被盖好，一会儿，阿芳回来了，她掀开被钻我怀里，冰凉。

“他是我们单位的领导，官蛮大的，惹不起。”

她小声说，用手抚摸着我的脸。

“你是他秘书？”

老爸的跟班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小伙，一脸贱笑。

“不，我是宣传科的。”

这回，兔吃的草远了，我想，“哦，那你怎么会跟了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