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终于打消了念，径直走向医院。

国庆放假期间，病房的事很少，走廊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两、三个外地来沪就医的病人在蹓达，他们笑嘻嘻地望着我，大家和气地打了声招呼。护士站里，小洁独自坐着发呆，我没惊动她，一钻自己的房间，上了值班床，拉过被蒙在上，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。

第二天到我值班，早上接班以后，照例巡视了一遍病房，这才发现连车祸的“人鱼”都回家了，我无所事事地在护士那里坐了一会儿，无聊的，脆躲办公室里睡觉，除了吃饭和上厕所，连续睡了整整二十四小时，直到第三天洪良把我叫醒。

下班回到家，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，看看日历，今天是放假的最后一天，正在思忖往哪里去，阿芳打来电话，叫我去她家玩，我想了想，还是答应了。

阿芳正在收拾房间，上穿着宽松的蓝运动衫，在屋里来来回回忙碌，电视机开着，我坐在沙发上看几天前的国庆晚会回放，珠就随着阿芳的影转动。

好久，阿芳总算忙完，她“扑通”一声在我旁边坐下，撩一把垂到额前的发，长长地吁了气，我端起茶送给她，她喝了，舒舒服服地往沙发后背一靠，从侧面仔细审视我。

“黄军，你家里有没有人当演员？”

“有啊，我舅舅就是电影演员，姓林的，怎么啦？”

我有些奇怪，回望着她。

“怪不得，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
我的心颤了一下，好险！妈妈常说我的眉是老爸的青年版，只是形不如他壮，鼻和嘴却像她娘家人，老爸也时常以此为得意，说我是他俩心打造的混合产，──不男不女。

“哦，我舅舅算是老演员了，听说演了不少电影，我一也没看过。”

我打着哈哈，朝后一仰，慵懒地陷沙发。

阿芳被逗乐了，捂着嘴吃吃地笑，这时，她一瞥见我肚下面的里隆起了一大团，她笑着指指，我低一看，前方明显地被一个圆圆的“蘑菇”她大笑起来，一歪，抱住我的肩膀浑颤。

我再也捺不住，双手抄起阿芳的把她抱到床上，她躺在那里，手脚平伸，脸儿红红的，静静地看着我站在床边脱光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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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下面真大，比那老的还大。”

她伸手握住，睛直勾勾地盯着。

我弯腰去脱她的，阿芳抬从下面腰，她只穿了一条大的长，一下就褪到了脚踝，她蹬掉了，把成一团，连同枕和被一齐推到床下。

她平躺在光秃秃的床铺上，上依旧穿著薄薄的白汗衫，两粒显清晰的廓，我跪在她两中间，双手抚摸着她平坦的腹。

“来吧，和我。”

她盯着我的睛，促着。

我托起，抵近，阿芳两向外张开更大，两片紫红的凸了来，又又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