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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浩伸厚的手掌在我后背上用力了，眨了眨睛。

张浩对着他边的女人说，“你和蓉蓉先去歌，顺便叫啤酒、零来。”

说完，一仰脖倒肚去。

“哎——”

他信誓旦旦地下着保证。

我笑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，“你有光，一箭双雕，好手段、好手段！”

张浩嗔笑着推了我一把，“那回你和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的开房间，你当我是瞎啊？”

了包厢，两个女人没有吱吱喳喳吵着要这要那，只是很安静地依偎着我和张浩坐在长沙发上，“玲玲，”

我用角瞟着蓉蓉，她背对着我们，正趴在屏幕上专注地察看。

我赶收回视线：“嘿嘿，”

“去！少跟我假正经啦！”

张浩角余光察觉了我的手势，却摇了摇，只淡淡地了声：“等会儿到地方再谈，”

看着十几万块钱要完，张浩急得手脚冰凉，立刻四张罗补齐证明，可是期限一天天近，开证明的手续却拖延不决，就在他叫天天不应、哭地地不灵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我，不，应该说是我老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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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陪着张浩喝完一罐，他的兴致陡地涨起来，他拍拍台，对着正在歌的女人们叫：“玲玲！你去叫服务员送两瓶人来！快去！”

我笑着打他一拳，“我回去替你问问，要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简单，那就小事一椿……”

“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？”

我翘起拇指朝后比了比。

张浩一连“嘿嘿”了几声，一拍大：“好！气！”

两个女站起，走到包厢一角，翻看歌机上的目录，腰肢随着扬声里传来的迪斯科音乐轻轻摇摆。

“喂，”

“哎──”穿著白吊带裙的女人答应一声，扭着开门去。

原来张浩从厦门了一批汽车玻璃，因为是私营工厂的产品，所以各单据不齐全，偏偏冤家路窄，运货的卡车刚上海就给工商局给拦住了，一千多块玻璃全给扣下了，人家撩下话来，要是三天内拿不质检单据，期限一到就地销毁。

小生意蛮实惠的。”

他意味长地朝我挤挤，脑袋向玲玲、蓉蓉的方向晃了晃。

（bsp;“怎么样？”

张浩用胳膊肘碰碰我，“材不错吧？”

张浩凑到我跟前，用刚听得见的耳语对我说：“这个地方是我朋友开的，后台很，随便玩吧……”

我笑了笑，向张浩招招手，上向他倾去：“先说正经的吧，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？不过事先声明，犯法的不要找我……”

“行啦行啦，什么人不人的，”

张浩像捞到了救命稻草般地激，“我知黄军你是够朋友的，来！”

张浩在衡山路找到了一家迪厅，他在门前停下车，和我各自挽起玲玲和蓉蓉一前一后走乐声鼎沸的歌厅。

“只要你老爸说一句话，宽限十天，我肯定拿到质检证，”

“啊呀！太谢谢啦，太谢谢啦！”

他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接着，他趴在我耳边小声说，“这俩女的都是挂在我公司里的，说起来是秘书，其实就是公关，懂了吧？……”

张浩诚恳万分地握住我的手上下摇晃，“真的，我要是骗你，我不是人！”

他转从小台上端起一罐啤酒，“来，我敬你一杯！”

他坐直，正说，“你放心吧，我不会叫你为难，就是想通过你求你老爸一件事……”

停了片刻又补充一句，“只有你才帮得上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