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微微有发抖。谭武的睛死死地盯着他，王老四突然觉得双手灼难熬，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火焰烧成灰烬。

王老四用盐巾揩谭武被和血污染了的。蘸巾时，他把自己灼的双手放在桶里浸泡了片刻，提起来。谭武的无的嘴还在积极地开合着，但发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。王老四明白，执刑的速度必须加快，切割的片必须缩小，血密集的位必须回避，原来的切割方案必须实事求是地行调整。这不能怨刑大堂的刽手无能，只怨曹正清大人下命令。

他抖擞神，不再去顾念后的曹大人和他的下们。他刀如风，报数如雹，那些从谭武上片下来的片儿，甲虫一样往四下里飞落。

他用两百刀旋尽了谭武大/上的肌，用五十刀旋尽了谭武双臂上的肌，又在谭武的腹肌上割了五十刀，左右各切了七十五刀。

至此，谭武的生命已经垂危，但他的睛还是亮的。他的嘴里溢一团团的泡沫，他的内脏官失去了肌的约束，都在向外膨胀着。尤其是他的胃，就如一窝毒蛇装在单薄的袋里蠢蠢动。

王老四直起腰，舒了一气。他已经汗浃背，双间黏糊糊的，不知是血还是汗。为了刑大堂刽手的荣誉，他付了血的代价。

只剩下最后的六刀了。王老四到胜券在握，可以比较从容地行最后的表演了。

此时的谭武样可怕极了。王老四要下第四百九十七刀了。而我，已经被彻底震惊——这些到底是什么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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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陷窟

崔新旺突然冷笑，“祖宗的规矩我也是懂得，照规矩，现在可有两选择，一是剜掉犯人的双，一是割去犯人的双。谭武的睛实在让人瞧着不顺，就把他的双挖了吧！咱送他一个死不瞑目，哈哈哈～～～谭武，我这是为你好，让你一个安分守己的鬼，不见，心不，省得你到了曹地府还折腾。间不许折腾，间也不许折腾。无论在哪里，折腾都是不允许的。

当王老四把尖刀对准谭武的窝时，谭武的睛突然地闭上了。这实在是乎他的意料之外，因为即使对杀人如麻的职业刽手来说，剜去目光炯炯的睛，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。他抓了这大好的时机，让刀尖沿着谭武的眶转了一圈……第四百九十七刀，他有气无力地报了数字。

当他举起刀去剜谭武的右时，谭武的右却格地圆睁开了。

与此同时，谭武发了最后的吼叫。

这吼叫连王老四都到脊梁发冷，那个一直冷冷地坐在黑暗里的男人，依旧一声不吭，只是他后的几个随从，竟像沉重的墙一样跌倒了。

王老四不得不对谭武那只火炭一样的独动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