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（2）

拜完女娲，我和铁锤将军来到帝喾神像所在的石窟。帝喾辛乃是黄帝的曾孙，边有龙相随，挨着他的是他的元妃姜源，再下是姜源之后稷。铁锤将军绕着后稷徘徊数度，握着他的手，将伏在他的脚上，半晌一动不动。当我试着唤起他时，我看见了他中泪光散。相传，姜源在野外看见一个人的足迹，喜雀跃，用脚踩踏而怀有，到期生下后稷，以为不祥，弃之隘巷，过其而不践；又弃之山中，正适山里伐木人多，便改弃在渠中冰上，飞鸟成群赶来，以羽翼覆盖其，姜源以为神，最终收而养之，取名曰弃。弃长大成人，极善稼穑，被尧帝聘为农师。内神祗众多，各有其能，为何铁锤将军独对后稷垂泪呢？

那天我没有见到石匠。越是渴望见到，越是见不到。明明近在咫尺，却是越不敢接近。通往他雕凿苍玉的石窟通上的三石门，门上的图案已雕刻完毕，么虎和青琴在给前两门安装机关，第三门始终闭着。

晚上，铁锤将军要得疯狂。我内的月运行得很缓慢，宛如透过云层看自己中的影，任凭浪涛拍击，拍击的只不过是影，不是她自己。

事毕，他说：

〃公主与我大婚至今，未有，今天拜过生养之神女娲，愿得一。你不是总问我的姓氏吗？我不知，至今也不知，也不知是谁把我丢到战场。后稷虽被弃，却知生母，我不如他。我们若有，当比后稷，虽知有父，不知其名，但起码知母亲的名字。我会给他起个名字，从此开始，我的后人会有名字！〃

听了这一席话，我明白刚才他如此疯狂的缘由，也更明白了他的内心。我一边为他汗，一边暗自慨。我的夫君啊，我无休止的追问加重你的思虑！你自比后稷不如，你希望我们的儿可以比上后稷，你没有名字，不错；我有名字，不假。可到如今我才明白，你我本是一样！你的名字是空的，我的名字也是空的！月瑶只是来自父王的两个字，两个字！这个问题，不想，还觉得生活很好，觉得自己很富有；一想，才知原来两手空空，孤心劳劳！可是，但凡是人，对生命有思索的人，怎会不想！你在寻找，我也在寻找，你我的名字都需要重塑！石匠，你，我，三人的名字都需要重塑！

我的泪在圈直：

〃我们的儿会有名字，他也定会完成你的大愿！〃

铁锤将军说：

〃智人愿少而守恒，俗众愿多而宜移。我的愿望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更大的战争，更猛的锤声。或许，在那样的锤声中我才能找到我的祖先。〃

〃战争之后呢？〃

〃如有可能，当率师灭而复。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