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格外关切。

（bsp;我不知所云地说：

〃石匠怎么没来？〃

众人一愣。与此同时，我有些醒了，意识到了刚才自己所问的话。

弦音笑了两下，大声说：

〃他天天冲石使劲，对女人不兴趣！〃

众人大笑。

我又说：

〃我是说，敌人怎么还不来？〃

笑声立时止息，有人放下了酒杯，手不由自主地放到锤柄之上。

三更时分，众将大多已经半醉。这红红的稷米酒，像血。我一杯接一杯地喝，不知喝了多少杯，一直在杯，直到最后看不清了杯盏。

我冲着山谷所在的方位举杯：

〃在地上时不要走地下的路，我就是你的路，走吧，走吧！〃

妩媛婆婆说：

〃公主你喝多了。〃

??要扶我回府。

铁锤将军在我边说：

〃我随你一同回去。〃

铁锤黑星今晚当值，又有妩媛婆婆在左侧，不便久留，也准备离开。这时，蜷缩在一旁的安提诺醒了，中振振有词。他由于急切，讲的是他们国度的语言，没人能听懂。

他改用我们的语言问：

〃将军，你醉了吗？〃

铁锤将军说：

〃我没醉。〃

安提诺说：

〃你醉过吗？〃

铁锤将军说：

〃没醉过。〃

安提诺说：

〃没醉过算什么将军！将军就是城、酒和姑娘！〃

转脸问众将：

〃我带来的姑娘好不好？〃

（bsp;长猿狼等齐声叫：

〃好！〃

搔耳劝铁锤将军和铁锤黑星说：

〃请两位将军留下吃酒！〃

众将都围过来，一同说：

〃请两位将军留下吃酒！〃

我们又被拉回座位。我倒在铁锤将军怀里，重得难以抬起，前尽是一片飘忽的光影，但耳朵却格外清醒。

铁锤将军一手扶着我，一手把盏，将义叫到前，对众人说：

〃二十年前，我和他这般大小，现如今我已步中年。这二十年中，诸位随我镇守三星城，苦多乐少，其中宴饮只有两次，一是我与公主大婚之日，二是黑星老将军娶亲之时；今天是第三次。我亦知弓弦绷易断之理，张弛有方能持久。值此故人重逢，又添新友，让我们一醉方休！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