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愈愈糟糕。

对她的笨手笨脚，赫介到好笑，他指了指里面，「那边有镜。」

煖铮赶忙跑到镜前面，望着自己可笑的大脸，懊恼地拿起怀里的手绢用力着。

赫介看着她磨墨的地方，几乎溅了一半的墨来，不觉摇摇，「我真怀疑你是如何被录用的？该不会是你行贿才来的吧？」

煖铮闻言，急忙跑来，「什么？！行贿？！」

赫介指了指桌面，「难我说错了吗？不然像你这样茶也不会泡，墨也磨得到都是，手脚这么不灵活，怎么可能会被录用？」

煖铮张着缨，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他说什么？她手脚不灵活？她可是堂堂天算会的右护法，就连当今宰相对她讲话也客客气气的，他算什么东西？凭什么三番两次的羞辱、嘲笑她？

赫介接着沉，「不过……想来婢女的一定都是需要这份工作，但是照东刹府的规矩，你本就很难在这里生存下去，因为你事的风格我实在很不欣赏。」

煖铮腹中燃起熊熊烈火。她受不了了……再也受不了了……

这男人懂不懂什么叫狗急墙？只要是稍微有自尊心的人都会生气的，就算是婢女也是人，也会发火，他不懂这个理吗？

「砰！」煖铮用力拍了下桌。「你到底说够了没有？要知人的忍耐度可是有限度的，就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，你也不能像数落狗这样数落我！第一天上工先是爬上屋去琉璃瓦，接着晚上不能睡觉，整夜像个傻站在屋外，然後莫名其妙的要我泡茶又不说泡什么茶，打破茶壶就要扣薪俸，最可恶的是我的手已经被伤了，你居然还要我磨墨！要不要我把淋在你手上，再叫你磨整夜的墨，就不信你手不痛，不会溅半滴！」

煖铮气得把上婢女的蓝衣服脱下来，用力扔在桌上。

「本姑娘不了！谁要来就让她来好了，只有脑有问题的人才会行贿人这里来工作！」

赫介先是一愣，接着底泛上兴味，他看着气急败坏、仰着死瞪着他、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的婢女。「这么说来……你是不想罗？」

他这话倒是令煖铮愣了一下。不想……她好不容易才来，才来第一天，都还没查到什么名堂，怎么能说不想呢？可是……她看着桌上的衣服……话已说，想收回也来不及了……

赫介见她没有开，底闪烁不定，「这里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吗？」

她看着他那可恶的神，牙一咬，决定霍去豁去了，「我……」

煖铮想帅气的说：「走就走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！天无绝人之路，本姑娘就算不待在这里，总还有其他法查罗刹之家的底细。」

只是，前的赫介握住了她的手，「的确都红起来了！」

接着煖铮看着他走屋内，从柜里拿一瓶白药瓶，「手伸来。」

她被他这个举动吓得愣住，无法反应。他现在这样……该不会是想帮她上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