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既然我看了也会忘记，那还为什么给我看这些？”

鬼使掏手帕，颤颤汗……这个这个，叫我怎么说？难直接告诉您我们觉得您太懒，现代里穿越了一遭，只怕早忘记西梁前生里的恩怨，未必肯心思去报仇，到时候罔顾天命，得个不可收拾怎么办？

看见这些，也许能激起这位姑的愤慨怨恨之气，带着怨气去投胎，重新翻覆棋局，也好早早把事儿结束了回天？

好在秦长歌并不追究，只是懒懒：“别浪费心思了，我虽然懒，但也不喜被人欺负，欠我的，我自然要拿回来。”

她微微笑，轻声：“好好活着啊，你们，千万不要死得太早……”

鬼使的鬼爪抖了抖。

秦长歌已经漫步踱前。

缓缓绕着女们转了一圈，她温柔微笑的颜容上看不什么怜悯之，自然，秦长歌的字典里是没有怜悯这个词的，如果有人问她，她一定很无辜的问你，什么叫怜悯？能吃吗？能用吗？

凡界历劫这数十载，其间的起伏颠簸波谲云诡，生死一线恩义相负，给她的磨折和历练，较之简单散漫千年一日的仙界生活，不知惊险了多少倍冷酷了多少倍去，前生里那些锦绣荣华，诗酒唱和，兰麝齐芳，钟鼓遏云……那些的灵魂，飘杵的鲜血，无辜的生灵，凄厉的面容……她早已来过，经过，看过，而且看得，太多。

纵然历劫时她忘却仙，不过一介凡人，可这十丈红浮华艳饰，再也无能蒙蔽重生者的通透眸。

仍然微微笑着，秦长歌随意一指：“那就她吧。”

鬼使凑过去一看，傻。

“上仙，您您您，怎么选了个这货？”

“嗯？这不好么？”秦长歌眯起，仔细端详那瘦弱的女，不过十五六年纪，苍白荏弱，姿纤秀，淡眉如烟笼雾，睫细密如丝，很好啊。

纵及不得她本尊以及在这皇朝前生的无双国，也算不错了，最起码，她看着很顺。

“上仙……这女本没什么不好，只是她老家是云州人氏，上仙想必还记得，您的前，西梁皇朝睿懿皇后的地。”

秦长歌秀眉一扬：“云州。”

“是的，皇太后自睿懿皇后薨后，便下了懿旨，云州女，永生为，不得封妃。”

“哦？”秦长歌讥讽一笑：“是吗？”

“上仙，”鬼使以为秦长歌意动，殷勤推荐：“换这个吧，这个不错，容也更佳，上仙，您这次投胎是要了却恩仇的，如果您在这中不能封妃，哪有力量复仇，若您这一世误了事，您只怕不能及时回归天……”

似是想起了什么，鬼使又补充：“上仙，为了使您心无旁骛历劫，您投胎后，留存的记忆仅限于您在凡间经历的那两世，至于在地府的记忆和您的仙家份，都会在投胎的刹那被抹去，啊，刚才我给您看的那一幕，在必要的时候会安排您知……所以您有必要挑选个好的……上仙，上仙？”

秦长歌收回仔细端详那女的目光，茫然转过来：“啊？”

鬼使狂汗……说了那么多，人家本就没听……郁闷啊……

“上仙……你想好换哪个了吗？”

“哦，不用换了，本上仙觉得，她很合本上仙的磁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