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必费心想法要我跟去，我现在不过是个小小女，柔妃翠微离金瓯也不近，你的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，反而了行迹……你且等着，我会顺理成章的来你这里的。”

“我走了，”看看天，秦长歌笑：“被发现了不好，你且着我们说好的来办，不要有什么不安异常之。”

，文昌：“你是如何过来的？回去路上一切小心。”

“你忘记了，当年攻下皇城后，皇翻修过，”秦长歌似笑非笑，“睿懿皇后心帝居安危，曾亲自参与殿路设置。”

她神情平和依旧，语气也并不凛冽，可是文昌忍不住心生凄凉畏怖之意，再次一颤。

秦长歌举步向外行去，将至殿，缓缓停住脚步。

并不回，她仰看着天际最黑那一线苍穹，轻声：“文昌。”

文昌立于她后，嗯了一声。

“如果……是萧玦对我下的手，你会不会后悔今日帮我？”

卷一：涅槃卷第十三章翠微

诛心之问，文昌却笑了。

“长歌，我会帮你，固然有报答你护持情意的缘故，但也是为了阿玦。”

“哦？”

上前一步，文昌诚恳的：“明人之前不说假话，你我都心知，此事陛下嫌疑最大，你既然回来，第一个要查的就是他，你的能耐我知，就算我不帮你，你总有你的法去查到真相，你，并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
“而我如果不帮你，那么将来假若真的陛下与此事有关，那么你边再无可以为他求情的人，你无顾虑，萧玦险矣。”

“所以我谢你对我的信任，也谢，你给了我这个机会，我会尽我全力的帮你，找当年长乐血案的真凶，我想，如果我能够为你尽到我的微薄之力，将来真凶若真与阿玦有关，以你的，也许我还有机会为他求情，而不至于完全没有说话的权利，被排除在外。”

“这是我作为，唯一能为他的事。”

秦长歌默然，顿了顿，回对文昌一笑。

“不枉他这许多年厚待你……”

“我相信阿玦，”文昌：“他朗明快，虽个霸烈了些，但并无十分鬼蜮机诈心”

“人是会变的，”秦长歌悠悠笑，“我现在听说的乾元帝，好像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。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文昌言又止，她有些微微神。

当年，当年，她去迟了一步，虽不曾亲见着，但隐约听说皇帝是最先赶去长乐的，他嫌龙舆太慢，是从舆上下撒就跑，而当他见到熊熊烈火中缓缓崩塌的长乐时，连犹豫也没有，立刻发疯般的扑火场，被侍卫死死拖回，听说，自己那从不落泪的弟弟，彼时半跪在长乐外，埋不语，他已被烟熏黑的脸，被无声汹涌的泪，冲刷一惨白印痕。

那样的凄凉和绝望，那样的一个在突然之间，失去妻儿的痛苦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