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她还会活？”

你猜是镜尘抢了你三分之一骨了。”白渊扬眉，“你可知那骨现在何？”

我没兴起知，秦长歌耸耸肩，骨就是骨，你拿去垫猪圈也好，当饲料喂了也好，都与我无关。”

怎么能那么侮辱西梁开国皇后的遗坑呢”白渊轻笑，“我拿去给我妹妹垫坟了，可怜她死后，我人小力微，埋得太浅，第二日尸被野狗拖来啃净了肚，我只好后来瞒着我娘把她给烧了，小小的一捧灰，装在盒里，我觉得她太寂寞，而且她一定很想亲看看西梁皇后的尸骨，看看那个害她早天的人的骨是不是和她一样，所以我叫镜尘拿给我了。”

他语气平静，笑容动如风，神情依然如前的散漫闲淡，不像在和生平死敌说妹妹的惨死，倒像面对佳人，月下前。

崖上却突然起了一阵风，盘旋着掀起两人的袍角，风里有，贬人肌骨的寒意阵阵袭束

秦长歌沉默了下去，半晌沙场胜负，成王败寇，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”白渊，你太偏激了

想了想她又：“错了，我想，我该叫你成渊”是不是？”

白渊的神情，到那间有了微微的震动，这个姓氏的，令他的思绪微微飘远，想起了一些自己宁愿尘封的往事，想起当年成氏家族一门容华，却一朝倾覆，从此落异国备受欺凌，想起妹妹死去母亲的一夜悲歌，想起景那远去的飘香的裙角，那一生的错过。

这一切，都拜这个女人所赐。

成渊，成渊，多么陌生的名字。

那个曾经贵的姓氏，早已湮灭在北魏风起云涌的历史中，成为贵人们踩在脚下的故纸上最为空白的一页，再不会有人捉笔为之写下光荣的记载。

那些被践踏碎了的，早已散在风中的，家族，姓氏。

离开北魏时，他改姓自，谐音败”相对于那个“成。

他曾对自己发誓，一日不复仇，一日不改姓，然而当他终于复仇了，他突然也觉得改回姓氏已经没有必要。

因为女王说，白渊，如雪之白，如渊之，很好的名字。

这句话，女王分了三次说完，他很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