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郎中，我要你给我。织云突然诡秘地一笑，五龙，我要你给我来。来呀，我不怕你还怕什么呢。五龙看见织云的指尖上涂了蔻丹，鲜红鲜红的手指在脯上弹了几下，利索地解开旗袍的襟扣，然后就撕开了粉红的衣。五龙张大嘴，惊愕地看见织云雪自耸的，半掩半着，上面布满一些黑红的印痕，他的

织云躺在床上呜呜地哭着，双手抓着发。她说，疼死我了，我要疼死了。五龙觉得她那痛苦的模样很稽，他走到床前蹲下去给织云脱鞋，说，小哪里疼？织云愣愣地看着五龙，声说，哪里都疼，疼死我了。织云犟着不让五龙脱她的鞋，开，你给我脱鞋什么？难你也跟我上床吗？五龙好不容易扒下一只跟鞋，他说，我可不敢，二小让我来伺候你，你病了就睡一会儿吧。没想织云飞起一脚，正好踢在五龙脸上。五龙捂着脸退后几步，满腔愤怒忍住不敢发作。织云说，他妈的，什么男人都想来碰我，我是好欺的吗？五龙苦笑着说，什么男人都想碰你，可是我从来没碰你。他去倒了一盆，把巾绞了递给织云，大小，你看来受谁的气了，把脸消消气吧。这句话说到织云的伤上，织云拍着枕又大哭起来，边哭边说，我怎么不气？我气死了，他凭什么打我，那狼心狗肺的老鬼，我陪他玩了这么多年，他却动手打我，打我呀！

我去有什么用？五龙嘀咕着朝后院走，正好撞见阿保从织云房间来。五龙想从他旁绕过去，阿保狐疑地瞪着他，突然一把抓住五龙的手腕，拽着朝店堂里拖。绮云迎过来说，阿保你拽着他什么？他是我家新雇的伙计。阿保说，什么，找这家伙伙计了？绮云说，是我爹的主意，不过他活还算老实。阿保哼哼了一声，撂开五龙的手，那你们可小心着，这家伙不像老实人。绮云惊疑地问，你认识他？他是小偷吗？阿保狡黠地笑了笑，他直视着五龙的脸说，不会比小偷好，我看他的晴就像看到自己，他跟我一样凶。绮云说，这是什么意思？阿保竖起大拇指说，人不是都害怕我吗？所以我让你们也提防他。

你让我怎么办呢？五龙愁眉苦脸他说，我还能什么，要不去找个郎中给小敷药吧？

至此五龙才明白织云哭闹的原因。原来是六爷打了她。他不知六爷为什么打她，无论在什么地方，男人打女人都是正常的事情，女人总有一些欠揍的地方，五龙想她有什么可伤心的呢，这是活该。他这样想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，悄悄地往门外走。

什么方便不方便的，我才不在乎呢。织云说，我上疼得没办法，你倒想走了？

绮云站在米店门声喊五龙的名字。五龙匆忙跑过去，看见绮云一脸厌恶烦躁的样。她说，你去伺候一下织云，说是病了，又哭又闹的，我懒得她。五龙说，不是有个男人陪她吗？绮云说，你别胡说八的，让你去你就去，别让阿保在她房间呆久了，懂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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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，用镰刀砍，或者就用两只手卡他的脖，但这是在异乡异地的瓦匠街，五龙知陌生的城市和寄人篱下的境使自己变得谨慎而懦弱了。他只是在想。想，他不敢。

五龙放下了门上的布帘，他回过说，小该睡觉了，我在这里多不方便。

你给我站住。织云在后面喊，一只枕砸过来，地打在五龙的后背上，你他妈就是这么伺候我的吗？

五龙低下自顾往里走，嘴几乎咬血来，他心里说，这是条莫名其妙缠住我的疯狗，我真的很想杀死他，他慌慌张张地推开织云的房门，回一望，阿保摇晃着肩膀朝门外走，绮云对着他的背影喊，你要真的对我家好就去告诉六爷，放了织云，别把她当只破鞋耍了。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