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26章(3/3)

的狂暴的扭打,他说,放下东西去打,别在家里打。后来绮云和店堂里的人都涌到后院,两个伙计上去拉架,怎么也拉不开,绮云急白了脸,疾跑到对面的铁匠铺去叫人。兄弟俩终于被五六条壮汉分开了,两个人都已经破血,米生半跪在地上偷偷抓起了斧,最后他持将斧掷向柴生的背影。斧掠过柴生的耳朵,砸碎了厢房的窗玻璃。

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打?绮云枪过那把斧抱在手中,她神情凄恻,天天闹得犬不宁,冯家的脸面被丢尽了。

你问她。柴生用去脸上的血污,朝妻努努嘴辱说,她说拐打了她的肚,是她让我打的,不打不行。

原来是你在里面搅,我就料到了。绮云声俱厉地审视着乃芳,我不知冯家哪儿亏待你了?你存心要搅得家破人亡,你存心要把我气死吗?

怎么都把屎栽到我上来了?真稽。我倒成了冯家的罪人了,乃芳不屑地冷笑着,她退回到厢房里砰地关上门,然后从门里探半张脸,冯家遇到大喜事了,我不说,我不要沾冯家的光,什么喜事你去问米生吧。

米生坐在地上发呆,米生的手里掂着一颗牙齿,那也许是柴生的,也许是他自己的。他的嘴因淌血而显得鲜红滴,绮云走过去想扶他站起来,被米生狠狠地抡开了,绮云痛苦地闭起了睛,那张充满皱褶的脸无比苍白。她用指轻轻捻着太对米生说,你从小饥惹祸,你忘了你的那条是怎么被打断的,闷死小碗还不够?你还想亲手杀死柴生吗?

想。怎么不想?我恨不得连你也一起杀了。米生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,他低看了看手心里的那颗血牙,然后用力把它扔到了仓房的房上,那颗牙齿在瓦片上清脆地动了一会儿,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不久就发生了码兄弟会与青帮的长枪帮火并的大事,整座城市为之震动,瓦匠街的男人在茶馆里议论纷纷,据说发生火并的起因是两边争夺江边码的地盘。居住在沿江路一带的人夜间都听见了码上火爆的枪声,枪声在黎明时分渐渐平息,胆大者跑到码观察了现场。他们看见码的货堆和空地上横陈着许多穿黑衫的尸,有一颗血模糊的脑袋被拴在卷扬机长长的吊臂上,他们发现死者多为穿黑衫的码兄弟会的人,细心的观察者清了人数,一共有三十多。很明显,是长枪帮血洗了码兄弟会。

城北的老人都知兄弟会把持江边地盘已有多年历史,而兄弟会和长枪帮之间历来各占一方,井不犯河,这也是多年传下来的帮规。老人们觉得这场火并来得蹊跷,其中必然有人所不知的谋。后来果然从茶馆里传了关于地契的事,长枪帮的幸存者透说,有人向长枪帮卖了江边码三街十一巷的地契。但码兄弟会却不肯认帐,火并就这样发生了。长枪帮始终没有透卖地契者的名字,但茶馆里的茶客们几乎都猜到了,不会是暴死在上海滩的吕丕基吕六爷,不会是那个被割了脑袋的新目小山东,不会是别人,那个人就是患了柳病的五龙。

事的那天早晨柴生也去江边码看了闹,柴生认识死尸中的好几个人,他向旁边的人介绍了那些死者的姓名和绰号。柴生回到家,看见五龙独自坐在院里品茶,那照例是浑浊发黑的,与以往不同的是茶里漂着一壮的野参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