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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她也没想许多,见他穿好了衣服,便下了车。
游悠看着那依旧黑衣西装的男人,揉了揉额角,插着腰,问道:“你们还有什么事情?”
于安抬头看了眼游悠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吻痕,垂首道:“大小姐,老爷醒了,说想见您和邢先生。”
游悠听后微愣,回头看了眼邢肃,他似乎也有些诧异。
、no。27
第二十七章
到了医院,原本游悠还是挺犹豫让邢肃去见那个人的。虽说丑媳妇早晚也要见公婆。但,游悠毕竟还没想过会与邢肃相伴终生,她不想因为这次的见面对他以后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。
两人走到病房外,游悠回头看了眼已经换了套无菌服的邢肃:“你能不进去吗?”
“妳担心我?”邢肃淡笑地握了握她的左手。
一语被他说出了心思,游悠转开视线,辩解道:“没有,这样就像是承认你要娶我一样,我不想闹出误会。”这话,她说得口是心非。
邢肃像是看清了她矛盾的心思,捏了捏她的手:“妳就这么对自己没有自信?”
游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一时无言以对。邢肃伸手开了门,拉着她,似是安抚轻声道:“起码我现在还是挺想拴住妳的。”
虽然是icu病房,却还是vip的装饰。
房间很大,里面放置了许多的医用仪器。游悠刚走进来,就见着雪白病床上的老人转头看向自己。
遮了口罩的嘴不自觉的紧抿,她走过去,低头看着那面颊凹陷,脸色青白的老人,虽然此时被病魔缠身,但他的五官依旧透着俊逸,可想年轻时,应该是位眉宇风扬的气魄男子。
白柏峰在看见游悠时,灰色眼珠竟闪出了一丝水光,他伸手想握住自己孙女的手,游悠却是反感的避开,冷淡地问了句:“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?”
就这样他手伸到半空,又无力的落到了床边。带着呼吸罩,白柏峰说话很是吃力:“小悠,爷爷知道自己活不长了,所以‘‘‘‘‘‘想看看妳。”
听着他的话,游悠咬紧牙槽,眉头皱成了结。似乎,过了还一会儿,她才呼出一口气,道:“但是,我不想见你。”
认识白柏峰的人,都知道他是个硬汉子,就算这番年纪了,也不曾流过眼泪,这一生,他因伤心而流泪的次数,用一双手都能数出来。毕竟,他出生在缅甸,那里的环境要比中国恶劣百倍,为了生活,他连自己的情感也是可以出卖的,但他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。因为,这是作为男人的尊严。
可,这一生,当他最在乎的两个人在自己身边失去生命的一瞬间,他才明白自己曾是那般的无情,就连最爱的人也无法守护。如今,自己儿子留下的骨血,也不想认他。
白柏峰叹息,上辈子做得孽太深,他只是想在弥留之际做些弥补。
“小悠,我知道妳恨我‘‘‘‘‘‘但,事实并非如此‘‘‘‘‘‘妳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想听你解释,难道我亲眼所见的还不够真实吗?都是因为你,我才失去了父爱!连妈妈也跟着走了!都是因为你,让我度过了一段阴霾的童年,全都是因为你!我会恨你一辈子!”
游悠一把把自己的口罩摘下,摔在地上,一双眼里已是染了泪花,她指着白柏峰,怒吼:“你这个凶手,就算我不能将你绳之于法,我也不会给你收尸的!”
这时,外面的护士走进来,对着游悠不满提醒道:“这里是病房,妳这样会影响病人病情的!”
游悠看了护士一眼,咬牙切齿的冲出了icu病房。
而,一旁看着她出去的邢肃,却还留在病房里,他对护士说:“我要给白老先生说几句,麻烦了。”
护士蹙眉的看了眼白柏峰的情况,点了点头就出去了。
邢肃带着口罩坐在床边,看着这个难得懦弱的老人,礼貌道:“白老先生,您好。”
白柏峰转头看向他,淡灰的眸子霍然收缩,他枯竭的手指指着邢肃,惊疑不已。
“真的是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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