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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川忍不住问:“恺尔,你往我的咖啡里加了黄莲,对不对?”
恺尔缩头,偷偷喝他既加糖又加奶还加蜜的红茶,小小声回答说:“最近我在研究中国的食疗,据说黄莲可以清热解毒……反正——不都是苦的么?”
陈川哭笑不得。
这个无国界男人做事永远是那么的无厘头。
只是——谈到正事的时候,他会好很多。
“我来找你是想问吴边的事情。”
“你的新奴隶?”
陈川点头。
“小一没把他调教好?”
听到恺尔这么问,跪在一旁的男孩身体不自由地瑟缩了一下,眼底情不自禁地闪过一抹惧意。
陈川摇了摇头,把加了料的咖啡杯放回茶几上,道:“不关他事,我只是在想——”
陈川沉吟,整理思绪,想来想去,却又不知道问恺尔什么好,实际上是自己在担心吴边,但是一开始的计划不是这样的,怎么自己会改变心意呢?
恺尔看着陈川咯咯的笑起来,言下之意:又一个傻子。
喷一口咱香喷喷的红茶呀,美得滋滋的。
有好戏看当然开心,恺尔没想到陈川陷得这么快,当初他把那个叫吴边的男子弄回来,恺尔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,总算看到陈川轮陷的表情了,哈哈,太开心了。
恺尔继续美滋滋地喝他的甜茶,陈川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成了笑料,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他。
“早知有这一天,何必当初呢。”某人得意地把落井下石的话当歌哼。
陈川眼神凶厉,仿佛在说:“再这么得意,小心我杀了你。”
恺尔差点被甜茶呛到,立刻老老实实把杯子放回桌上,端端正正如小学生般坐好,清了清润得不能再润的喉咙,小小心心地说:“我这里,似乎不太适合有情人哟,要改变主意么?”
陈川怒极,一拳拍在茶几上,两只杯子都被震到地上,好在地上铺的是两寸厚长毛地毯,两只杯子死有全尸,不然恺尔可要心疼半年去了,都有路易十四用过的东西啊。
“不,继续调教,”陈川拉不下面子,死不承认,“一定要完成调教课程,我一定要让他从身到心都变成我的性奴隶。”
差点再拍一次桌子骂老娘。
就不信真不舍得一个吴边,调教成性奴隶也好呀,反正都是自己的所有物,到时候要他吸就吸,要插他就插,对自己恭恭敬敬的,哪一点不好?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,性奴隶都比长了刺的情人要强。
对,就这么说定了。
陈川没有意识到是在说服自己,还以为在说服恺尔呢。
恺尔看着念念有辞的陈川冷笑,又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,回头有得你哭的时候,到时候又来求我反调教,看我到时候不狂宰你一笔。
陈川抱着头坐着,头疼,眼前却出现粉色的肌肤,还有因用力而绷紧的筋脉,吴边的身体……令人意乱神迷。
突然桌上有个类似于手机的仪器在闪灯,恺尔拿起来,听了一会,笑了笑,放下。
陈川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,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恺尔的笑意更浓,对陈川说:“你的新奴隶逃跑了。”
仍在跪在一旁的男孩调教师听到恺尔的话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说话的语音因胆战心惊而变得含糊不清,喃喃地不停地低喊:“主人,不是我,主人,真的不是我,不是我放走他。”
恺尔问:“你进出的磁卡呢?”
男孩抬手摸向自己的腰间,顿时,颈部都变得惨白,他垂着头,看不到脸色,单是颤动的肩,都可以说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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