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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(3/3)

时间了。我嘟嘟哝哝地回了一句『我不饿』,便又反再睡。直到夜才被一个房间的日本军官惊醒。

他的年纪不轻,大约五十岁左右,有上校军衔。看起来是邻近的军事基地的指挥官。后来我们才知那个基地是一个军事研究设施,叫『アンチ行給ユニット』,即防治行病净供应队。该设施有数百名军人,名义上是在行预防传染病的研究。实际上,广为接受的谣传说,他们真正行的是生化武研究。基地内还有一个专门的小监狱,用来关押为实验对象的受害者。

上校一言不发,示意我跟他走。他带我离开小房间,来到街上,向不远的另一个庞大的泥建筑走去。它看起来像一座仓库,石墙、木地板、横梁天棚。除了一间大屋,整个建筑空空如也。我被带那间屋。看见里面有各各样叫不名字的刑。他们把房间布置成一个中世纪的刑讯室。

上校叫我坐在一把像牙医用的椅上。把我的手脚牢固地捆在扶手上。然后,他从腰带上取下一把大刀,将我的衣服划成碎条,从上剥离,直到我赤在他面前。上校不知我会日语。他用支离破碎的荷兰语对我说,他是一名医生,将要对我全面的检查。

我不相信他的鬼话。主要因为他的行径与医生相去太远,其次,我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所谓『检查』。

在检查过程中,他确定我仍然是个女。并且,当然没有任何病。他自己在内心挣扎,盘算今晚对我如何置。他原想在当晚姦我;最后又决定暂时放我一。在我用日语向他说『谢谢』时,他到十分惊奇,反应也有些怪异。他离开大房间,带回一军服,要我穿上。并说只要我在这基地,就都要穿这制服。

我被押回自己的房间睡觉。这晚上,我睡得不好,老是听见隔房间传来的男女嘈杂声。次日早晨大约6钟,被叫醒吃早饭。其间,我们同来的四人发现,大家晚间都被自称医生的上校『检查』过。他还选中安妮行了姦。这也让我们明白,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。

安妮说,上校告诉她,日本人还在等待另一辆卡车到来。它会载来更多的荷兰女孩,加我们的队伍。我们会和韩国女人为伍,她们早已了隔那个军事单位的研究人员的。我突然明了在晚间听见的那些声响的义,这样,一切疑问都有了解答。

那天白天,日本士兵络绎不绝,一批一批来到这里,消失韩国女人的房间。

大约下午3钟,一辆军车又带来十个韩国女郎。她们也例分了房间。我们四个荷兰女孩都没有被来的日本兵姦,到了上晚,我们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
晚饭时间,只有韩国姑娘被带到饭厅;我们四人被一个日本军官叫到一起,押往昨天来过的房。只不过一天工夫,房的内结构有了极大的变化。原来那个大空旷的空间,已为迷似的走廊和它两边的房门代替。

我们被带其中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较小的空屋。房间里已经有四个韩国女孩,她们是那天早些时候来的。大家站在那里面面相觑,谁也不第一个打破沉默。虽然,每个女孩的心里都对即将来临的厄运有或多或少的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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