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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(3/3)

,可能染了什么病,她忧伤地说不会是病或艾滋病吧?我安她说:“这个肯定是小病,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了。”自从我女,尤其是在外面和客人发生关系后(有些事我略过没提,那是因为那些真的是“不堪回首”啊。也许以后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大家),我对自的健康很重视,在书店买了不少有关医疗保健方面的书。我觉得阿芳的病症,好像是叫尖锐疣。经医院确诊,果然是尖锐疣,我对阿芳说:“你请假几天,多休息一下,等好了,再来上班吧。”

虽然阿芳染的只是小病,没有大问题,但也给我敲响了警钟。这个月我就洁自好,有客人联系我,都以不适谢绝了。时间已是秋,我来南浔小镇有四个月了,手里积攒了将近两万元。如果仅仅是工资,当然没有这么多,主要的收还是在外面的应酬。我知自己的价,毕竟是初行,条件好,而男人基本是以貌取人的。我就好比是羊,比起人来人往的大路,对于寻求刺激的男人来说,自然更有引力了。

但我还是以工作为主,“兼职”是偶尔为之,也算是经济不宽裕时的一自救。世上没有救世主,我们只能靠自己。我们没有本钱,唯一可算资本的,就是青。我们开发利用自己的草地,对外“招商引资”,对内“自负盈亏”,这和“靠山吃山,靠”有何区别?我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应该受到指责。能够让我们不安的,只是德和良知。再说,现实生活中的假恶丑,远比我们想象中的隐藏得,比我们更卑鄙无耻的,大有人在。

的妹妹吴芳过来了,她比我小一岁,去年到广东学发,在那里的发店打工,今年回了家,没有本钱开店,且在家乡重庆生意也不好,她就来投奔了。吴先把吴芳介绍到一家发店,那里的工资是计提成的,每位顾客来洗发,消费额的四六分成,老板拿六成,发师拿四成,多劳多得。现在的发店,开得遍地都是,竞争激烈,价格低廉,吴芳一个月,能拿到的钱,在1500元左右。但她是每天结账的,不是月领取,所以,每天几十元,都让她掉了,一个月下来,上只剩下几十块钱。

吴芳住在我和小红的房间,另外买了张床,吴还是一个人住。我和小红都知原因,吴有时要带男人回来过夜,她不想让吴芳知。吴芳不是木人,她很快发现了情况。吴芳有时到海天堂来玩,耳濡目染,知我们的是异。她偷偷问我:“你这个来钱吗?一个月收多少?”她是吴的妹妹,我没理由骗她,就说:“工资和外快三千左右。”她惊叫起来:“哇,这么多!我也要!”吴本不想让妹妹或舞女,想让她正经上班挣钱,但拗不过吴芳的闹,就叫她跟我一起,在海天堂桑拿城上班。海天堂的孙老板,在他还没开桑拿城前,就和吴有很的关系。海天堂里的好几个服务员,都是吴从老家带过来,或是从别的夜总会拉过来的。当然,她这个“职业中介”,会得到不菲的介绍费。

2004年的元月,吴芳经历了特殊的一个下午,从此拦河的大坝被打开了缺。而缺一开,就顺而下,一发不可收拾。吴芳比我更大胆开放,她在桑拿城的房里,就和客人谈妥价钱,下班后,她不回住,直接和客人去开房。我劝过她,要适可而止。没想吴芳却说:“有挣钱的机会,为什么放过?趁着年轻,我要争分夺秒地赚钱,到老就没人要了!”吴芳还买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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