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夜来不归宿

雨密集，遮住了我的视线，我全然不顾，拼命地向前奔跑！也许是慌不择径，我逃跑的方向，不是较近的租住，而是沿着老街向新镇跑。此时此刻，小镇里面太安静了，除了我，还有后面追不舍的歹徒，再也没有其他人。我叫喊了几声，不再喊了，呼喊会掉我的力气，也使我跑不快。老四追在我的后，和我就差十来米的距离，他好像不怕居民来帮我。我的速度很快，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

第一次在桑拿城里遭遇他们的扰，我就看，郑老四是个好又凶狠的家伙，要在平常，我只会对他“惹不起躲得起”，但现在的我，已不是刚来时的我了，我对男人，对人世故，已有了一定的了解，我知前遇到的意外，不能和他们正面锋，只能想办法智斗，这叫“先避锋芒，再求突围”。这是人在面临危险时，常常采用的应对方法，因为不能以卵击石，作无谓的牺牲，而应该想办法保全自己，然后再去对付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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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把这个臭气熏天的厕所当成什么了？我见他们闹了内讧，机会难得，趁着他们骂骂咧咧、推推攘攘的当，我向厕所门就跑！郑老四一见我逃跑，一个箭步就追了上来，我大声求救：“救命啊！有人抢劫啊！”小镇的夜晚是如此宁静，我却在没命地奔逃。我的喊声在夜特别清晰，不知有没有人家没睡着？如果听到了我的呼救，最好能开门来，或者帮我报个警，那我就能摆脱他们的追赶！

凶的，哪个小妹肯陪你们？你们把刀和手拿开，我答应你们的要求，但是你们两个人，总不能一起来吧？谁先来，你们自个商量吧！”

老三不服气地说：“老四，你排行比我小，凭什么跟我争？”郑老四挥了一下手中的刀，那刀在黑暗中闪过一白光，他冷笑着说：“我不是说了吗？没有商量余地！老三，你是知我的嗜好的，我早就看上她了，要不是老二阻止，那天我就把她带走了！要不是最近咱们在上海混，我早对她动手了，哪还会留到今天？”这个郑老四，原来一直在打我主意，我真恨不得在黑暗里狠狠踹他一脚！

他们没想到我会妥协，但也犯了愁。郑老四说：“老三，讲定了，还是我先来！”另一个男人也不相让，说：“老四，你真的不肯让我一回吗？”郑老四冷笑：“这个能让吗？能让女人的男人还叫男人吗？”那个叫老三的男人不了，说：“老四，你这话的意思，今天你是非要先上了？”郑老四嘿嘿笑：“那当然！”老三冷笑：“老四，平时我让着你，别以为我怕你！”郑老四毫不示弱：“老三，你想怎么样？想和我争吗？”我要的就是这效果，就是希望他们狗咬狗，然后我好趁机逃走。

郑老四手里拿着刀，那个老三有怕他，退了一步说：“老四，你玩过的女人那么多，何必在乎她一个？她在桑拿城上班，保不准早就是公共汽车了！”郑老四说：“你没听她的音，她是四川来的辣妹，我喜，辣的才够味！一般的小姑娘太没用，我用刀一扬，她们就吓得在地上任我摆布，哪像她还站着当没事人一样？”他们又说到我了，我怕他们的内闹不起来，就说：“怎么还没商量好？你们先去一个人不就得了？”郑老四说：“老三，你先去吧，半个小时再来！”老三看来不想走，呆着没动，郑老四去推他，说：“你去，站这儿妨碍我办事！”老三说：“我就不走，就看你怎么玩，有什么不能看的？”郑老四哈哈笑：“这有什么好看的？没见过你爹妈怎么亲吗？”老三觉得郑老四的话污辱了他，怒：“老四，闭了你这张臭嘴！”两人一言不合，在那里推搡起来。

夜来不归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