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放在她脸上。

骆以芳被她看得很不自在，想闪避，却无可躲。

「上先生让妳觉得很困扰吗？」霜姨不打算放过她，一再地提及这个话题，得她不得不正视。

难以言喻的悲哀蔓延开来，骆以芳小、小地呼，小心翼翼的，就怕动作太大，会扯痛她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情。

「我不该再他，我们……不可能的。」

「但是妳心里还是有他呀，只要情还在，为什么不可能？」

骆以芳扬眉，笑得有些无奈。既然心事被猜中了，她也不想再费力隐瞒。

「霜姨，事情不是妳想象的那么简单，就算我对他没办法忘怀，还喜着他，但毕竟是我单方面的恋，他……对我只有单纯的望。」说到这里，她苍白的小脸终于染上嫣红。

霜姨皱眉，摇了摇。「我不信。」

「事实就是如此。」骆以芳抓织到一半的衣，觉得自己好傻。

「我问先生去，他会对我说实话的。」

「不要啊！」骆以芳吓了一大，「霜姨，求求妳，不要跟他提起这件事，我求求妳，好不好？！」

在唐烈面前，她已经够没尊严了，如果让他晓得她仍着他，那她真的是毫无容之地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
「可是──」霜姨还想说服她。

「拜托妳，我求求妳了！」

「唉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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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然间，起居室的门传来细微声响，骆以芳和霜姨同时转过望去。

这一看，骆以芳的心脏瞬间被一大的力量掐，差不过气，因为唐烈大的影就杵在那儿，莫测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打量着她们，无法知他的心思。

老天……刚才和霜姨的对话，他不会全听了去吧？

骆以芳瞪大眸，耳边嗡嗡作响，脑里一片空白。

还是霜姨先打破沉默，扬声说：「先生回来啦？我准备了下午茶，先生如果不忙的话，要不要陪以芳小一起用？」见到骆以芳可怜兮兮的神情，她终究忍住了没问。

唐烈慢条斯理地踱了过来，目光仍纠缠着骆以芳的小脸，一会儿才说：「好啊，我很久没悠闲地喝下午茶了。霜姨，帮我再拿一瓷杯过来。」

「好。」霜姨悄悄一笑，动作俐落地取来另一组骨瓷杯，用温开了，放在唐烈面前，帮他倒七分满的红茶。「我再去多准备两甜，先生可以陪以芳小聊聊天。」

「霜姨……」骆以芳极想哀求她别走，不知怎么一回事，此时此刻她竟害怕和唐烈独。

霜姨朝她眨眨、笑了笑，还是把她「拋弃」了。

起居室只剩下她和唐烈，她重新捧起杯，好专注地啜着茶，专注到观鼻、鼻观心，旁边的事都没办法打扰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