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正想了很久，摇了摇：“我不懂。”

许正低想了想，：“那我跟哥哥一起。”

“嗯？”

他从跷跷板上下来，遗憾地发现梯坡太窄，自己已经挤不去了。还好秋千的座位很宽，并排的有四个，便拉着许正一起去坐。

许平停好自行车，在跷跷板的一端坐下，伸手招呼弟弟来陪自己玩。

许正抠着绳索上的纤

许平的凤凰牌自行车是许爸爸从二手货市场上买来的，用了这么些年，黑的车早已经掉了漆，塑胶座也磨得发亮，车前把的铃换了三个，连金红的凤凰标志也起了锈，掩在红黑的尘污下看不分明。

兄弟俩在无人的街心公园里闹一阵，弟弟一本正经蹬跷跷板的样，让许平觉得非常有趣，两猛踩离地的动作，从板的这一端看来，非常像上扑的青蛙，虽然是一只英俊过人的青蛙，但是许平还是决定把这个想留在心里。

许正比自己重了不少，挨着靠前的一格才勉达到平衡。虽然早已过了玩跷跷板的年纪，离开地面的时候还是到难以描绘的快乐。许平忍不住哈哈笑起来。

“不会上就去，不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，今年九月就要离开家，搬到学校的宿舍去住。”

“大学会念四年，毕业之后也许会继续造，研究生，博士生，算下来又要六七年，我觉得自己对读书很拿手，未来大概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。”

许平笑了笑，：“不懂也没关系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很奇怪的，每个人都用看不见的规则来束缚自己，这些规则虽然看不见，却有很大的力量，一旦被破坏，其他人就会集来攻击你，有时候哥哥也想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
“哥哥要去上大学了。”

许正抓着绳索没有开。

许正猛地抬起，定定地看着许平。

许平沉默了一阵，慢慢开：“小正，虽然你不一定能理解，不过这个世界是有自己的规则的。有些事每个人都能，有些事谁也不准，还有些事只有一分人能。上大学就是属于只有一分人能的事。”

许正低下去，用脚尖一下一下铲着地上的沙。

他推着车在路灯昏黄的路上行走，每隔几步，后就发“嗑啦”的响声。

“小正。”

路上的机动车不见踪影，偶尔有踩着自行车的人从路灯下驶过，地上的光影像一样分开又聚合。人行一边的围墙上爬满了绿的藤蔓，墙内的老旧住宅楼上透灯光。

所谓的街心公园，不过是两条路中间夹着的比较宽的绿化带，了树木草，中间立着一对母的雕像，旁边有给小孩玩耍的梯、跷跷板和秋千。这里离许平的家并不远，夏天傍晚的时候，有很多父母会带着小孩来这里乘凉。不过此时，月亮已经爬得有些了，人们大多早早地回家，后来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在这个年代还代表着堕落和腐化，旧时代的许多观念，纯洁的，保守的，疯狂的，激的，好的与不好的，还顽固地盘踞着不肯离开，打算与新的思最后的殊死搏斗。

许正低低地应了一声，并不了解哥哥这句话的义。

两手扯着绳索，脚在地上轻轻一，就慢慢起来。他抬起，看到夜空的繁星，想起小时候，夏天的夜晚全家一起在院里乘凉，他和弟弟手拉着手躺在凉席上，看到银河斜斜地划过蓝的天空，自己被宇宙璀璨的所震撼，久久说不话来。

链好像刚刚摔掉了，他想。光线太暗，没办法仔细查看。

他转看向许正，发现弟弟只是坐着，并不秋千玩。

原本的散步变成了制行军，路过街心公园的时候，许平便提议去坐一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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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地停下绳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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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件事虽然还没跟爸爸商量，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支持的，因为大家觉得读书学问是一件很尚的事。”

“你有没有什么想的事？画画啦，唱歌啦，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