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正，你现在要是把内捡起来穿上，我就当今晚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。你要是不捡……”

“你捡不捡？”

许正像怔了一样只顾发自己的怨愤伤心，一拳接一拳毫不留情。全心全意依恋着的哥哥，承诺着会和自己永远在一起的哥哥，生命中唯一的存在，自己世界里最宝贵的光，原来都是骗人的。虽然不知哥哥中的大学是什么，但是哥哥却打定主意要为了这件东西抛弃自己。许正

许正睁大睛瞪着哥哥。

“闭嘴！”

“闭嘴。”

许平毫不客气：“看什么看？！你还有理了？！”

“捡起来。”

许正慢慢地斜过脑袋拿看他，许平第一次发现智障的弟弟可以这么桀骜不驯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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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平仿佛被雷电击中天灵盖，惊得张结说不话来。

“哥哥还有偷亲我。”

许正的脸被打歪过去。

许平抱着自己的脑袋浑发抖。

“哥哥是骗！骗！”

许正偏着脑袋想了想，从沙发上站起来。许平以为他要去捡内，刚要松一气，就看见弟弟一脚踏在内上，示威般地看了自己一，然后起来用力地踩了又踩。

“我不是白痴！”

许正毫不顾忌地大喊：“我不穿内！哥哥不喜我穿内！哥哥喜我的！哥哥晚上趁我睡觉偷摸，我知的！”

许平气得要命，抓起电视柜上的玻璃烟灰缸就向弟弟砸去，许正一低，烟灰缸在墙上摔了个粉碎。碎片扫过许正的肩膀，把他的脖划开了一条不短的，许正随手一摸，竟摸到满手的鲜血。他吃惊地愣在原地。

“哥哥摸我很舒服。”

许平先是一愣，继而火冒三丈。

许平的话没有说完。

“你就是白痴！我讨厌你！讨厌你我弟弟！”

许平把内丢在他上，：“赤的像什么样！把内穿上！”

自从了那个不堪的梦以来，许平就搬了自己和弟弟的房间。即使这样，有时候半夜还是会从绮梦中惊醒。跟弟弟温柔地接吻，脱掉衣服互相用手抚对方的肌肤，只是这样都可以让自己在梦里兴奋到发抖，好像连泪都要止不住地。明明知是错的，在白天拼命地压抑自己，到了无人的夜就全爆发来，一边叫着在隔熟睡的弟弟的名字，一边拼命地自，只要想象着握着自己‘的手是弟弟的，就会很快兴奋地。白天扮演着照顾弟弟的好哥哥，夜晚却下地迷恋着弟弟的，一再地下定决心要停止这不堪的行为，却止不住一错再错。

他过沙发就去揍许正，却被弟弟灵活地躲开，他扑上去，弟弟就后退，每次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把许正堵在墙角的时候，弟弟总能以捷的手从异常刁钻的角度逃走。

许正捂着脸转过来，满的伤心、愤怒和不可置信。

许正毫不在意地转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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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给哥哥摸，哥哥跟我一起睡！”什么都不懂的弟弟这样大声地说着。

“闭嘴！闭嘴！我叫你闭嘴！”

许平又重重一拳砸到他的脸上。

“你懂什么？！你什么都不明白！你这个白痴！白痴！”

许正撇开不看哥哥。

许平趁这个机会到弟弟上把他扑倒在地，着他的肩膀就是重重一拳。

（bsp;许正默默地握着内半晌，猛地把内甩到地上。

许平然大怒：“你说什么？！你再说一遍！”

许正沉默地瞪着许平，突然“啊”地大叫着，把哥哥踢翻在地。他赤着坐在许平上，狠狠地往许平的脸上揍去。许平伸手来挡，却被他一只手拨开。他力气极大，单手抓住了许平的手腕，许平竟然无法挣脱，拳雨一样落在哥哥的脸上，连牙都开始松动。

许平被气得笑了。